用静置的满胀感充满她。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灶台,那个东西在她腔道里一动不动,但她能感觉到每一秒——它的温度在和她体内的温度同步,它的轮廓嵌在她的腔壁里,宫颈被压着,那道环被迫保持张开状态。
不动比动的时候更清晰。
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被占据的位置上——她的腔壁能感受到龟头的每一道轮廓,冠沟的棱角、龟头表面的弧度、茎身上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
她在用屏息的静止感知那根东西的全部细节。
她把杯子放进水槽,没有立刻松开手。
扶着杯沿站了片刻。
然后慢慢走回书房。
每一步都带着腔道深处那根静止的阴茎在体内微微移动的触感。
坐下的时候它跟着她的身体角度变化往上顶了一下——不深,只是从垂直变成了略微倾斜的角度变化,但那一瞬间的移动让她的手在桌面上攥了一下。
她重新拿起红笔。
那道歪了的钩还在。
她写上了一个分数——她不知道这个分数对应的是哪道题。
她只是需要手上做点什么。
她写了一个"8",笔画是抖的,她看着那个"8"在纸面上微微歪斜,没有擦掉。
他把左手固定在那个位置,不再移动。
同时右手伸向子杯。
拇指再次找到了那个极小的凹陷——程清漪的尿道口——然后他开始碾。
拇指的指腹在极小的范围内画圈,每绕一圈都加重一分力道,把那个孔洞周围的嫩肉往下推,让那层极薄的隔膜在压力下变形。
程清漪在房间里,铅笔从指间脱落了。
在草稿纸上滚了一小截,撞到橡皮擦,停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
比刚才那三秒更强——持续不断的、从体外向内穿透的碾磨。
膀胱底部在每一下碾磨中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就产生一股她想夹紧腿的冲动。
她的腿在椅子下面夹紧了——夹到膝盖两侧的肌肉鼓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但夹紧没有缓解那股坠胀,反而让它在压迫中更清晰了。
她弯腰去捡笔的时候,膀胱的坠胀感在下弯动作中猛然上升——重力把那片压力往下拉了,她的腰在弯到最低点时僵住了。
她捡起笔,但没有立刻回正。
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
那个被按压的地方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不知道那是尿道口在跟着心跳脉动。
她只是想站起来——但站起来的时候那股坠胀又往下坠了一寸,她的小腹本能地往里收了一下,夹住了那股下坠感。
她夹着腿重新坐好,看着那道不等式。什么都读不进去了。那行数字在她眼前浮着,不构成任何意义。
左手的母杯——赵敏——深插静止。她在书房里坐直了,脊椎绷成一根铁杆,被那根一动不动的东西从内部锚定在座椅上。
右手拇指——程清漪——尿道口碾磨。她在房间里夹着腿,膀胱在被人从外面揉,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半。
还差一个。
他把左手的拇指探向母杯杯口下方——杨仪敏的信号区域。
杯口那两片嫩唇还热着,花核在他拇指触到的瞬间从小阴唇的交汇处鼓了起来——充血未退的,微微探头的,像一个还没说出口的答案,在他指腹下主动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