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现在摸索,就剩十多块……
算清楚之后,何雨柱苦笑,原以为每个月月光很瀟洒,直到要结婚了,才感觉艰难。
幸好现在贾东旭刚死,秦淮茹还没来抢自己的饭盒,不然饭盒的亏损,都不知道怎么算。
算起来,贾东旭也是城里工人,娶个乡下媳妇都要经常找自己借粮,他以后娶了美茹,真的能顶住?
但想想,他马上要升大师傅了。
大师傅的工资有六十多块,对比现在的三十七块五,可是足足翻了一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上辈子可是到67年,才真正坐上大师傅位置,那时候自己都32岁了,一把年纪,如今却才25岁,对比那个位置有点稚嫩。
上辈子,李怀德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让他只管掌勺,別老想著晋升。
想到这,何雨柱有些担忧,心想得再去乡下一趟,打些猎物来把大师傅位置坐稳。
思绪回归,再看借给贾家的这些钱和粮,就格外肉疼。
“得找机会要回来。”何雨柱嘀咕著。
现在手头现金……他数了数盒子里的,加上刚拿到的六十,一共七十三。
娶媳妇倒是够了,这年月,只要能负担女人伙食,不给彩礼都大把人要嫁。
只是他想过好一点。
他心里盘算起来:屋子得重新刷一遍,刮个大白,看著亮堂;被子得换新的,现在这床盖了多少年了,里面的棉花都板结了,新婚燕尔哪能用这个;还得给美茹买身新衣服,去黑市换点布票……
啊,这么算下来,就远远不够!
想到秦美茹的长相,他脸上露出笑来,不够?就赚!
可又有点担忧,也不知道秦淮茹回去跟美茹说了什么,美茹会不会变卦?
正想著,院里传来脚步声。
秦淮茹回来了。
一大妈早就在院里等著,一见她就把她拉进屋里,嘀嘀咕咕把早上易中海送钱的事说了一遍。秦淮茹听完,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收好钱,正打算出门,打开门就看到她。
“柱子。”
她站在门口,声音软软的,“昨天的事,姐跟你道个歉,是姐不对……”
“行了。”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看著她,“秦淮茹,你这次回乡搅和我婚事的事,我记著呢。”
秦淮茹脸色一白。
“还有,”何雨柱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
“这些年你家陆陆续续借了我七十三块钱,三十多斤白面,五十多斤棒子麵,什么时候还?”
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柱子……东旭刚走,你就这么逼我吗?我们孤儿寡母的,活著都困难,你要是这么说,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著就往墙上撞去。
何雨柱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秦淮茹撞到一半,发现他没来拉,动作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