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我信你。”
何雨柱一愣。
秦美茹抬起头,看著他,眼眶红红的,却挤出一点笑:“柱子哥,我信你。我来找你,就是想当面问问你。你这么说,我就信。”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我可以挨骂的,挨打也没关係,只要……只要別打得太狠。就是你跟秦淮茹……跟她们家,能不能不要走太近?她毕竟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何雨柱听著这话,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姑娘,一路走了一百多里地,就为了来问他一句。问完了,他说啥她信啥。还说自己愿意挨骂挨打,只求他別跟寡妇走太近。
这个年代的姑娘,咋能这么好?
他想起上辈子和秦淮茹搅和在一起,秦淮茹精得像鬼一样,钱、票、吃食全被她算计走,拖了好久不肯结婚,最后也没给他生个孩子。
算计来算计去,把他算计进大雪夜,冻死街头。
对比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多么实诚。
何雨柱一把把秦美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闷声说:“美茹,你听好了。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全是放屁。我跟她家,往后就是仇人。她越搅和,我离她越远。我这辈子,就跟你好好过日子,谁也別想拆散。”
秦美茹埋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何雨柱忽然想起来:“对了,你过来的事,家里知道吗?”
秦美茹从他怀里挣出来,擦了擦眼睛:“我跟爹妈说了,他们不放心,可我说要来,他们也没拦著。”
何雨柱心疼得不行:“你一个人,多危险啊。万一走丟了咋办?”
秦美茹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想见你一面。那天秦淮茹走了以后,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吃不下睡不著。我想著,不来见你一面,我……我不放心。”
何雨柱看著她,心里头滚烫滚烫的。
他忍不住剖白心计:“美茹,你这么在乎我,我就放心了,实话说我不能瞒著你,我以前確实对贾家不错,但那是当贾东旭当兄弟,现在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想让我继续帮衬,就会破坏我结婚,你回家以后没准他们还会使什么诡计,你可不能上当。”
秦美茹听到这真话,心里顿时安稳起来。
她千里迢迢赶来四九城,不就是想听柱子说句真话吗?
何雨柱又叮嘱:“你回去跟你爹妈说,二十八號我一准去接你。让他们放心,我何雨柱这辈子,就认准你秦美茹了。”
秦美茹点点头,依偎在他胸口。
两人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秦美茹起身,说该回去了。
何雨柱表示理解,这年头未婚男女可不兴提前住一起。
何雨柱送她到胡同口,看著她走远。走出老远,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冲他挥挥手。
他站在那儿,一直看著她拐过街角,没了影子,才往回走。
回到院里,他脚步轻快,哼著小曲儿。
下午下班回家,手里拎著个饭盒,正好撞见雨水放学回来。
现在雨水住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何雨柱在门口看见她,回忆起前世的事。
上辈子,雨水跟著他,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他把钱和粮食全送给贾家了,连饭盒都被秦淮茹拿走,雨水饿得面黄肌瘦,跟个豆芽菜似的。他那时候傻,总觉得帮衬贾家是应该的,雨水少吃几顿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