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拿他的工资,抢他的电视机,让他跟亲生儿子打电话的钱都没有。
可一旦他提出要结婚,她就哭,就说“东旭才走了几年”,就说“棒梗还小”,要不就说“姐配不上你”。
他等。
一年一年地等。
足足等了十三年啊!
一直等到他四十三岁,她才终於答应了,结婚。
四十三岁。
就这么拖著,若不是和娄晓娥意外生子,他险些绝后!
可哪怕结了婚,秦淮茹也没有对他露出过今天这样的情形。
永远是那副端庄的、从来没有这样魅惑,这样勾引,这样“不小心”,露出过什么。
甚至能让他活了两辈子,都克制不住,有反应的姿態。
对付他,吊著就行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手忙脚乱扣扣子的秦淮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全都是利用啊……
糊里糊涂,被利用了这么多年。
被害惨了,一辈子!
没忍住,弯下腰,“呕”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何雨柱。
他吐了?
他看著她,吐了?
秦淮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吸引力,她引以为傲的资本,竟然让一个男人,吐了?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敞著,胸口露著,锁骨下面,露出更多的禁忌。
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的手僵在领口。
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难堪。
从难堪变成了羞愤,从羞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老了吗?
不好看了?没有吸引力了?
何雨柱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带著笑。
那笑容很淡,很隨意。
“抱歉,”
“有点噁心。”
然后迈开步子,从秦淮茹身边走过去,头也没回。
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
秦淮茹却是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