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
“张……张疤子!”
看到这人,刘长明一脸欣喜,问:“我正找你呢,这次收穫怎么样?”
昨天没联繫到张疤子,还以为他们跑了呢,一脸晦气地回城,没想到今儿就见著了。
“没有收穫。”
“什么,没有?!”
张疤子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压制的怒意,“我的兄弟毛清死了。我也要住院。这事你可得兜底。”
“啊?!”
接著,张疤子把昨天的经歷大概说了一遍
越听,刘长明脸色越发白。
张疤子说完,盯著刘长明。
语气发寒,道:“还有那个农民大哥一条人命。你说,你怎么赔?”
他的眼神里带著愤怒,又强行忍耐著。如果不是刘长明找他,他又怎么会在长期飢饿的情况下,带著毛清进深山?
不进山,毛清又怎么会死?
毛清是他相交多年的兄弟,铁哥们,才將这拿粮食的好事留给他,却没想到,害了他一条命!
他的心里难受,一天多来,堵死般,都无法疏通。
可现在说这些没用,他必须要从刘长明这里拿到足够的粮食,带给毛清的家人。毛清死了,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要养。
刘长明听完这一切,心里麻了。
他简直想骂娘。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何雨柱进了山,轻轻鬆鬆就搞到大量猎物,靠著这些往上爬,把他舅舅挤下来了吗?
怎么他派人过去,不但弄不到猎物,还死了两个人,现在被人逼到墙角?
一想到自己这一番操作弄出了两条人命,刘长明就忍不住心中颤抖。这辈子他都没见过死人,更別说跟自己有关了。
“我……跟我无关啊!”
刘长明的声音发颤,下意识推卸,“是你水平不行!你还说是有名的猎户,带著两个废物上山,打猎还能死人,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话音未落,张疤子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用力掐,就是捏著,但那只手的力道和粗糙的茧子让刘长明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张疤子比他高半个头,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像半堵墙。
“小子,你敢不认?”张疤子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长明快嚇尿了。张疤子高大凶悍,而且这是两条人命的大事啊,他哪敢真的不认?
“那……那你要怎么了结?”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有粮食嘛?”张疤子鬆开手,退了一步。
“拿五十斤出来,就算了了毛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