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丘卡斯庞大的身躯早已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只余下满地破碎的死霸装,乾涸的血跡与几片焦黑的鳞片。
王寻缓缓从胸腔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招双重咏唱,消耗了他不少的灵压。
他目光扫过屋內,几名队员已经按照浦原喜助的吩咐,有条不紊地整理著现场。
有人小心翼翼地收起破碎的死霸装,有人在周围探查,试图找到更多被遗漏的线索。
可王寻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些整理工作上,依旧放在刚才那些细小的光点之上。
只是此刻,那些光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地转动目光,顺著记忆中那些光点最后消失的方向望去。
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浦原喜助的身上,更確切地说,是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袖口上。
刚才光点消散的最后一瞬,分明就是靠近浦原喜助的袖管附近。
疑惑再次涌上心头。
那些光点,到底是什么。
又为什么会朝著浦原喜助的方向消散。
种种疑点交织在一起,让王寻看向浦原喜助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王寻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直接,即便他刻意收敛了神色,也没能逃过浦原喜助的察觉。
浦原喜助缓缓抬起头,顺著那道视线望去,恰好对上了王寻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的剧烈波动,两人只是静静地对视了一眼。
浦原心底的念头飞速转动,指节微微收紧。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掩饰,只是迎著王寻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王寻收回视线,但浦原留意到,刚才王寻所看的方向,正是他的袖口。
浦原喜助心中微微一紧,不知为何,他感觉王寻似乎对这件事有所察觉。
难道。。。
碎蜂收拾好一片破碎的死霸装,抬头时,恰好看到浦原与王寻,眉头微微一蹙。
两人之间的气氛稍显古怪,让人看不太懂。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一步,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
“浦原,王寻,怎么了,还有什么异常吗?”
浦原喜助率先恢復了往日的慵懒之色,抬手挠了挠头。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刚才那只虚的诡异之处而已。”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袖管往下拉了拉。
而他手中的药剂瓶,早已被他不动声色地藏进衣袖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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