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王寻从未见过的神色。
“王寻。”
“在。”
“保护好伤员。”
“是,那队长你。。”
卯之花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去。
隨后,王寻的瞳孔猛然收缩。
卯之花周身的灵压,变了。
那股温和厚重的灵压仿佛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口子。
凝如实质的杀意,从她身上蔓延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那些冲在最后面的基利安,忽然齐齐停住。
它们在恐惧,在颤抖。
任凭前面的亚丘卡斯如何嘶吼,依旧不愿再跟隨向前衝锋。
下一刻,卯之花瞬步出现在虚群之前。
一道血光闪过。
冲在最前面的亚丘卡斯,头颅与身体分离,重重滑落。
身后恐惧的眾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著这位仁慈的队长,拔出腰间的利刃。
“怎么可能,卯之花队长,这么强。。。”
那可是,亚丘卡斯啊。
是大虚中仅次於瓦史托德的存在。
被。。。一刀,秒了?
卯之花没有停下。
她继续向前走。
每一步落下,就有一道血光闪过。
第二只亚丘卡斯倒下。
隨后是第三只。
最后是那些基利安。
曾经让人恐惧的大虚,此刻在她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大虚伤口处喷射的鲜血,如河流一般,染红了大地。
王寻隨眾人站在后方,看著那道持刀而立的背影。
战斗在短短数十息內结束。
卯之花静静佇立在化作灵子消散的虚群之中。
轻轻哼了一声。
“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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