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刻,可以放弃一些次要目標,但绝不能让十多年前的悲剧重演。”
“我明白。”
龙柏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桿標枪。
“我立刻去准备,今晚就带精锐小队出发。”
“去吧。”赵为民頷首。
龙柏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
赵为民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雪花,眉头並未舒展。
“深海————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声自语。
仅仅是为了製造一场灾难?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
那个送来预警的神秘训练家,又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
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但此刻,他只能选择相信龙柏,相信水君,相信那些即將奔赴前线的训练家们。
同一时间。
东海之外,无名海域。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冰冷的海风捲起层层白浪。
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正静静停泊在这片远离常规航线的海域。
舰船样式不一,有改装过的中型货轮,有快艇,甚至还有两艘旧式护卫舰,但无一例外,舰体上都涂著或显眼或隱蔽的深蓝色水滴標誌。
水舰队。
最大的一艘改装货轮,被作为临时的指挥舰。
甲板上,冰冷的海风呼啸而过,捲起阵阵咸涩的水汽。
数道身影以固定的节奏在船舷与舱室间巡视,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片波光与阴影,確保这片被选中的海域处於绝对的掌控之下。
远处的瞭望台上,偶尔有鸟类精灵的轮廓在阴云下划过。
指挥舰內部,一间由货舱改造而成的会议室里,气氛与窗外的海风一样冰冷凝重。
长条桌上,水舰队首领“深海”坐在主位。
他依旧穿著那身与海上环境格格不入的米色休閒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桌面。
长桌两侧,分別坐著三位核心干部,共六人,他们是组织运转的骨架与利齿。
左边依次是脸上带著狰狞疤痕、气质沉鬱的李义,体格魁梧、似憨实精的周武,以及姿容嫵媚、眼神却如冰锥般锐利的孙丽。
右边则是另外三位气场强悍的干部,两男一女,神色皆肃穆。
“————综上所述,我们在预定区域外围布置的眼睛”和耳朵”,已经有两组超过了约定联络时间。”
负责情报与通讯的干部,一位面容瘦削、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用平稳却不容忽视的语气匯报导:“按最坏情况预估,他们可能已经失去了自由。儘管这些外围单元接触不到核心,但我们的存在位置和大致的活动半径,很可能不再是秘密。”
他的话语像一块石头投入寂静的水面,在空气中盪开无形的波纹。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周武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带著担忧:“老大,咱们是不是已经暴露了?联盟那帮人鼻子灵得很。要不————这次的计划先缓缓?”
他的话引起了轻微的骚动,几位於部的目光都聚焦到深海身上。
深海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