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地沉默片刻。
超能力的感知比视觉更残酷。
它“看”到厄诡体內的能量流动滯涩不畅,原本应该充盈的草系本源之力如今只剩涓涓细流。
现在的厄诡,真实战斗力恐怕连冠军巔峰都勉强。
老胡地直白地说:“你的力量衰退了,发生了什么?”
厄诡栏的身体僵住了。
风穿过枯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许久,它才缓缓坐下,动作里透著千年岁月都难以磨灭的疲惫。
“面具————丟了。”
它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火灶面具、水井面具、础石面具————那三个,全都丟了。”
江浩脑中迅速闪过资料:厄诡拥有四副面具,碧草面具是它的本体面具,而火灶面具、水井面具和础石面具分別赋予它不同的形態与力量。
火灶面具代表火焰与活力,水井面具代表清泉与净化,础石面具则代表大地与根基。
而他手中恰好有对方的水井面具。
老胡地问:“是千年前那场战斗吗?”
厄诡栏点头,手指在石台上划著名无意义的线条。
“战爭结束后,空间开始撕裂,这里被一点点剥离出去,形成了独立的空间碎片。”
厄诡椪抬起头,眼中闪过痛苦:“面具就是在空间撕裂时遗失的。它们隨著分裂的秘境碎片,不知道飘到了哪个角落。火灶面具带走了我的活力,水井面具带走了净化的力量,而础石面具————”
它看向洞外枯萎的大地,声音哽咽:“础石面具的丟失,让这片土地失去了根基。恐洞外的森林在死去,溪流在乾涸,大地在失去养分。我曾经用青草场地滋养这片土地,可现在————连维持自身都勉强。”
老胡地沉声道:“础石面具丟失,意味著这片土地失去了与大地的深层连接。难怪生机流逝得如此之快。”
厄诡抱住自己的手臂,像在寒冷中取暖:“失去面具后,我的力量就开始衰退。不单单是等级下降————是信念。我连守护自己家园根基的力量都丟失了,还配被称为守护者吗?”
它抚摸著与自己面容融为一体的碧草面具:“只剩下这个了————只剩下碧草面具还在。可一具面具的力量,怎么够守护整片土地?”
老胡地走到它身边,苍老的手掌轻轻放在厄诡栏肩上。
“丟失的力量可以找回,丟失的信念也是。”
“但首先,你得走出这个洞穴。碧草面具还在,就意味著希望还在。”
千年胡地的声音沉稳如大地。
它声音一转,看向江浩:“不过,你的水井面具倒是已经找到了。”
听到这里,原本沮丧的厄诡椪立刻惊喜抬头,看向老胡地,发现对方正看著它身边人类朋友。
意识到什么,它立刻期待的看向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