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一个大伯在户部做笔帖式。两年前充入府邸做丫鬟。一直在花园干活,不过有一手培育花草的手艺,所以经常被花房借调……管事嬷嬷对她的评语就是老实本分,干活麻利。”
胤禛听完这些后十分满意,“喜塔腊氏,不错,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
忙碌一天,严佳腰酸背痛,刚刚走到住所门口,就看到她们的管事嬷嬷在门口站着。
严佳一惊,这是什么情况,出事了?
她赶紧上前刚好行礼,结果就被管事嬷嬷拦住了。
以前一直都很严肃,很苛刻,对她们这些小丫鬟没有一个笑脸的管事嬷嬷竟然对着她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
“姑娘真是有大福气的人。”
严佳见此浑身一颤,不过她也不是傻子,心中立马就有了猜测,只是面上是惊恐和怀疑。
“嬷嬷您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不用担心,是好事,姑娘是个有福气的。这边走,苏公公在前面等着呢。”
就这样严佳被一群丫鬟簇拥着,很快就到了一处小耳房。
“给姑娘见礼了,姑娘好福气,贝勒爷看中了姑娘,姑娘别怕,几位嬷嬷会教导您侍寝的规矩的。奴才恭祝姑娘前程似锦了。”苏培盛对这样的流程很是清楚。
伺候过主子爷的丫鬟不少,有些更是江南那边买回来的。只是那些丫鬟基本上都不会有名分。特别是汉女,侍寝之后基本上都会赐下避子汤。
这位喜塔腊姑娘倒是不用担心这个,有个好姓氏,要是伺候得好,格格的位份也完全有可能。
所以苏培盛对严佳很是客气。
“谢,谢苏总管,”严佳保持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感觉很是奇怪。她真的要给人做小妾了。还是最低级的小妾。
不对,不能这么想,她这算是混上了编制,起码以后不用起早贪黑地干活了。不会怕一不小心冻死,热死,被人欺负死了。
四贝勒不是她男人,是她老板,上司,衣食父母。
所以加油,严佳。
之后的几个小时严佳就被几个嬷嬷教导了一堆让人脸红的知识,严佳心里感叹,古人还是挺会玩的。
不过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前世她不缺钱不缺貌,谈恋爱的次数也不少。
虽然算不上海王,但也不能算是生手。
等到看她学得差不多了,几个嬷嬷又将她好好洗刷了一番。严佳感觉还不错,因为她确实好久没有洗澡了。
这个天气的首都,洗澡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她们这样的丫鬟,一个月只有一次洗澡的机会,还是因为怕她们身上有味道,到时候不小心熏到主子。
而且热水还是有限的,最多就是冲洗一遍。
今天这一次可是好好地洗了一次澡。
换上嬷嬷给的丝绸寝衣,严佳被带到一处暖阁内,屋子里的温度很高,不过没有看到炭盆,显然是有地龙的。
周围的摆设清雅又富贵,中间的掐丝珐琅香炉上飘着袅袅熏香。香炉后面是一扇画着梅兰竹菊的紫檀木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
严佳也不敢东张西望,按照嬷嬷们的教导,乖乖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