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之前因为府中的二阿哥病重,福晋担忧之下身子也有些不好,所以每日的请安就取消了。
要知道虽然侍妾没有资格去给福晋请安,但前一日侍寝的侍妾第二日是要去给福晋请安的。
至于之后,严佳也不担心,因为很快太子就要被一废了,到时候大家都活得战战兢兢。胤禛也应该没有心情睡女人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严佳带着金主爸爸给的赏赐回到耳房,进门后没有看到马侍妾。
这几天马侍妾倒是来找过她几次,但严佳已经给自己定下的处事原则,大家不远不近相处就好。
所以态度平平,说的内容也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废话。
马侍妾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意思,于是之后也不来找她了,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回到屋子里,严佳让念安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白花花一片。
“嘶,主子,好多钱。”
“这里一共五百两,还是贝勒爷大方。”
不过她现在每天签到要是银子的话有十两。五百两也只是一个多月的打卡而已。反正就是一句话,她不缺钱了。
“念安,这五十两放你那里,日常有需要的时候就从你那里支取。”
现在温度高了,炭火使用少了很多,绝对是减少了一大笔开支。
“是。”念安很激动,这是主子对她的信任。
“对了念安,我这边做了贝勒爷的侍妾,会有人告诉我家里吗?”清朝后妃工资是出了名的低,光靠工资生活的后妃基本上日子都不会好过。
康熙后宫的高位妃嫔,都是靠家族供养的。
原主家里是普通包衣,记忆中也没有多少家底。
但这个时代宗族观念极强,她虽然只是四贝勒的一个侍妾,但在底层中,这个身份也不是完全拿不出手。
就算人家看不上,也不会故意欺压,这就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而且原主不是有个大伯还是个小官吗。
要是和家族联系上,那她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些支持。
不是严佳贪,而是她需要一个名义上来钱的渠道,否则她就算有钱都不敢花,那多憋屈。
念安表示她也不知道,“主子,要不奴婢找时间去问问曹公公。”
“行吧,带上银子。要是可以,就请曹公公派人给家里传个话。我进贝勒府已经两年多了,也不知道阿玛和额娘怎么样了,还有姐姐和弟弟。”按照原主的记忆,原主上头有一个姐姐,因为小时候贪玩从树上摔下来,有了一点残疾。
弟弟比她小五岁,现在已经十一岁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对原主的家人没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说呢,毕竟占据了这具身体,在这个时代两者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希望原主家里一切安好。
夜晚,丫鬟通铺。
“你们说现在严佳在干什么?”张云白的话非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