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琛笑容一僵:“那……你来?”
洛白川道:“不了,我不精通医术,白道长伤的不轻,你来。”
……
一炷香。
“伤口果然不浅,不过对我而言,小意思。”苏琛闭眼轻声道,“每日换一次愈伤散,七日便可痊愈。”
“……”白翊狐疑,“可是……您看得到吗?”
洛白川帮他缠上纱布,应道:“他不用看。”
苏琛点头道:“不错。”
缠好纱布,洛白川又帮他披上白袍:“道长原先的白衣没法穿了,先穿这件吧。”
白翊摸摸料子,惊奇道:“冰蚕丝?”
“不错,也不算什么稀奇东西。”洛白川语气随意。“哥哥拿着便是。”
白翊张了张嘴,最后低声道谢。
原来……百金一匹的冰蚕丝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吗?
“呃……那个。”苏琛道,“我应该可以睁眼了吧?”
洛白川:“又没人拦你。”
苏琛睁开眼睛,一双浅碧色的眼眸里很是复杂:“天快破晓了,你们看是再睡会儿,还是下去吃早点?”
洛白川问他:“沈泽楠呢?”
“哦,他先回去了。”
“何涞生多久到?”
“已经在往这边赶了,大概正午时分能到。”
洛白川颔首,侧脸去看白翊:“哥哥是想休息还是?”
白翊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想睡一会。”
于是洛白川便起身:“那就不打扰哥哥了。”
洛白川拎着苏琛的药匣就朝门外走。
苏琛起身追上去:“顾……洛白川你拿我药匣做甚!”
……
房门被合上。
白翊倒是真的有些累,慢吞吞地穿上里衣,靠着床头缓缓躺下。
洛白川给的衣物料子很好,冰蚕丝轻薄凉爽,也不会闷到伤口,很舒服。
阖上眼,原本想酝酿酝酿瞌睡,但不知怎的,脑子里莫名开始出现洛白川的模样,不管是清晨的轻笑还是夕阳下轻语,此刻都一一浮现。
白翊:“……”
……吃了人家的饭就这么念念不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