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辛有些兴奋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很小声道：“妈妈，马上就是日出了！”
乖巧小狗难得大着胆子，按着记忆，伸手戳了戳珀珥脸颊上酒窝的位置。
软软的，绵绵的，手感棒极了。
等奥辛戳完了，见小虫母睁着那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看向光源升起的地方时，没忍住像个痴汉似的，偷偷闻了闻自己的指腹，又小心舔了一下。
……只蹭一下，都是香的甜的。
几个白银种对奥辛的动作心知肚明，倒是珀珥已经被海边的日出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似乎是得到了光的吸引，最初出现的是一层一层薄薄的云，如梦中初醒似的，被渐浓的橘红色光芒染上了羞赧之色。
橘红逐渐转深，然后渐变、渲染成了赤金色，像是一片融化在海面之上的火焰，在水天相接的位置翻涌着，将静谧的深蓝色海水也映出了斑斓的光影。
很漂亮。
波光潋滟，几乎凝成一道碎金的大道，通向苍穹的尽头。
珀珥看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这么安宁地欣赏海上的日出，漂亮到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正混沌地闪烁过很多记忆碎片。
他一直盯着瞧。
从光一点一点地聚集，到它们逐渐上升，再到整片金色洒满海面，然后带着一抹光，彻彻底底悬挂于高空之上。
与此同时，珀珥感觉自己自然散落在身后的长发被谁轻轻握住了。
他耳边是海水浮动的声音，还有海豚、海鸥的嘶鸣声，那是生命带动的力量，让人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听见了洛瑟兰的声音。
很低很哑，像是代表他自己的，也像是代表他们所有人的——
“……就是老师了吗？”
没有带主语，但珀珥就是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他依旧懒洋洋靠在阿克戎的怀里，声音轻轻的，勾人得厉害。
珀珥说是呀。
阿斯兰是不一样的。
旁听的暗棘咬了下舌尖，有点疼。
他也开口问：“不想再多要几个？玩点别的有意思的？”
情人或者男奴之类的，怎么玩怎么高兴，补充一下阿斯兰不在的空隙时间……
珀珥“啊”了一声，然后老实又慢吞吞地说，“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