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德也是这样,只是他二次分化后成为了S级雌虫,再加上他强悍机敏、擅于作战,所以在二十六岁就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要知道虫族的寿命漫长,一般可以达到三百岁。如果不是他太过年轻,在上一次战役后他就该晋升为中将了。
一想到罗兰德,桑宿顿时眼神清醒了一些。
是老婆!
一个仅仅他昏迷前看了一眼就确认了是踩死他xp的人,啊不,虫,居然正好就是他现在的老婆!
桑宿一个激灵,那我现在岂不是一个吃软饭打老婆的渣虫?!被这个事实吓到,桑宿痛苦地抱头哀嚎。
“阁下!您怎么了!”奥利尔听见雄虫的声音,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一边关切问着,一边紧紧盯住屏幕上的监测数据,生怕有哪一项数值突破了雄虫的生理极限。
还好,这位雄虫阁下的一切数据正常。至于痛苦地哀嚎,雄虫不是向来如此的嘛,一点再晚一些就要愈合了的伤口都要折腾地整个帝国医院不得安宁,更何况是二次分化这样的事情。
还好醒了,雄虫已经昏迷第七天了,再不醒来罗兰德少将就真的没救了!
想到这里,奥利尔手指在手腕上快速地点着,发出去一条简讯。简讯那头很快回复,说他很快就到。
桑宿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虫在,他动作迅速地把抱头的手臂移开,试图用打理头发的动作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清了清嗓子,桑宿假装正经道:“我没事,多谢。”
奥利尔极为诧异地看了雄虫一眼,随即又隐藏好神色。这样打量一位雄虫阁下可是大不敬,他还不想被雄保会找上门。
“阁下不必如此客气。”奥利尔换上职业假笑,这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曾让他减去许多麻烦。
这笑容没能减少桑宿的半点尴尬,但他心里现在有正事。回报给眼前这位主治医虫一个同样的职业假笑:“医生你好,我的雌君,也就是罗兰德少将,他在哪里?”
原主的记忆告诉桑宿,雌虫都拥有着逆天的自愈能力,但桑宿记得初见的那一天,罗兰德身上的伤口极为恐怖,且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也不知道这么些天过去他怎么样了,伤口有没有愈合。
桑宿想起那是原主打的,现在也就是他打的!桑宿痛苦地闭起眼,这简直是追妻火葬场的地狱开局……
奥利尔的笑容却瞬间僵在了脸上,雄虫一醒来就这样关心罗兰德少将的审判结果,只怕是余怒未消。
难道流放荒星真的就是少将的归宿了吗?奥利尔不敢想。
那可是罗兰德啊,哪个雌虫又不曾仰望少将守护虫族的身姿呢?只有雄虫才不明白少将为了虫族做出的贡献!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奥利尔意识到唯一可以拯救少将的虫来了,连忙一边对着桑宿告罪,一边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极为高大的雌虫,面容冷毅,仿佛带着极地的霜雪而来,眉宇间却是难以掩饰的焦急。
“坎贝尔元帅!”奥利尔看到救星一般两眼放光,他连忙行了个军礼,随后让出位置,将坎贝尔元帅迎了进来,自己则退出病房。
桑宿听见奥利尔的那声招呼,连忙坐直身体,把身上的病服扯平整,恭恭敬敬地看着坎贝尔元帅。
——这可是丈母娘啊,得给他留下好印象!
坎贝尔表面平静地走进病房,心里却很焦躁。七日前他还在边缘星球指挥军防,突然收到第一军团简讯,这才知道罗兰德竟然害得雄虫晕了过去,已经被收押进雄保会监牢了。
罗兰德与雄虫匹配成功的事情他知道,甚至也为此感到高兴。上一次抵御星兽百年狂潮的战役中,罗兰德虽然率领第一军团成功击退星兽,却也极大地损伤了自己的精神海,急需雄虫安抚。
里瑟是B级雄虫,与罗兰德的等级差在两级之内,能够为罗兰德进行精神力安抚。以罗兰德的军衔和里瑟的出身,罗兰德又能够顺理成章地成为雌君。里瑟的确称得上是最优选了。
但没想到这个最优选这么快就变成了一个噩梦。
但无论如何,坎贝尔都不能放弃罗兰德,那是军部璀璨的明星,更是他的养子。
“阁下日安。”
坎贝尔给雄虫问好,身为元帅,他只需对雄虫点头致意即可,但为了接下来的话,坎贝尔还是选择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