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微微撇头,呆愣地看着手中不再亮起的屏幕,忽地一拳砸在地上。
上身猛地一顿,肚皮上有个东西滑出衣摆,露出一截暗红。
小伟低头定定地看了一阵,拿出飞机杯,轻轻摩挲上面青色的筋络,面色灰败难言。
青筋已经平复下去,不复先前的狰狞;穴口也重新合拢,将腔道深处的精液尽数锁住,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直至现在,仍有丝丝缕缕的淫液渗出,使其看着有些滑腻。
杯身尖端,被大炮强行顶出的肉粉色腔道尚未完全恢复,还有短短一截软趴趴地吊在那里,像顶难看的帽子戴在飞机杯头上。
小伟抿了抿嘴,目中浮起一丝心疼,又在瞬间转为惊悚。
就在他眼皮底下,飞机杯竟突然像条肉虫一般蠕动起来!
掌心难以形容的瘆人触感令小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手一抖,任由飞机杯落到腿上,隔了一层衣服才觉得不那么惊怖。
他看着飞机杯在蠕动中慢慢发生变化,头上的粉色“帽子”充气似的直立起来,一寸一寸逐步胀大变硬,颜色也渐渐暗沉,一条条细小的青筋蔓延出来,直到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连到一起,变得一般无二。
『这是…第二次生长…?』
小伟面露惊异,他心有余悸地打量不再动弹的飞机杯,很快发觉这东西除了长度变长了些,有了大概十七八公分,并没有其他改变。
之前推断的大阴唇和阴蒂,在此次变化中没有一丝长出的迹象。
他猜错了?
那么,尺寸变长,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不成老妈的阴道还会变深…不,不是阴道…
他的心猛地一沉,脑中已经浮现母亲肉穴被大炮跨下的恶龙整根贯穿的画面。
小伟用手掌包住新生的腔道,感受着与原先的杯身别无二致的手感,眼中阴郁几乎凝成块垒。
老妈,被破宫了。
甚至宫腔也变作可供抽插的一部分,被固定到飞机杯,成了为人提供额外快感的狭长通道。
小伟的拇指不自觉地在新生腔道的表面摩挲着。
他忽然觉得很脏。
不是杯身上沾了灰——是大炮的东西进去过。
胖子的东西。
眼镜的东西。
这截粉色的新肉,是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插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头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的白雾扑到他胸口,校服上那片被飞机杯喷湿的区域被冷水二度浸透,布料贴着肋骨的形状往下一缩。
他没脱衣服。
他把飞机杯从怀里抽出来,按在水柱的正下方。
暗红色的杯身触到冷水的第一秒就缩了。
杯壁上暴凸的青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痉挛起来,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互相挤压着寻找躲避的方向。
腔道口发出一声细锐的“吱”——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瓷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干净。
他听见了。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