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龟头在宫口外圈滑过时发出一声被黏膜裹住的"滋——",湿腻的摩擦音在她腹腔深处嗡嗡回响。
每一次横程过去,她的宫口都像被最硬的指甲盖刮过一张还没愈合的伤口。
腔壁上的青筋在每一次横磨的瞬间全部从皮下暴鼓出来——杯面上可以看见整条暗红肉肠表面同时浮出密密麻麻的蠕动脉络,呱唧呱唧的水声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清液在穴口被来回搅动。
她的丰腴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片从根部往膝盖蔓延的潮红。
臀胯不受控制地跟着每一次横压的方向扭——骨盆底肌在这条恶龙面前彻底丢弃了对大脑指令的响应。
第十轮横磨的回程中,宫颈括约肌一下子松了——比她意识反应快了半秒,宫颈自己软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宫口外圈浇下来,咕叽咕叽地沿着裂口最外缘的肉圈往下淌。
精液没穿过宫颈——只是像用滚水封蜡,从外面浇在那张还没合拢的肉嘴上。
她把遥控器从沙发的缝隙里捞出来。电视回到了相亲节目。女嘉宾还在哭。
电视里的女嘉宾在哭。
她也想哭。
但她哭不出来——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次她没有邀请的高潮把眼泪的通道堵住了。
快感和悲伤走的是同一条神经。
一条路只能过一辆车。
宫口还在抽缩。
精液的余温像一圈烫伤膏涂在裂口上——不痛,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不可能是。
她三十六年来从未在不和丈夫做爱的情况下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感受到精液。
她盯着电视。女嘉宾的妆花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沙发扶手上。手在抖。她把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坐住了。
*
眼镜从大炮手里接过还在往下淌白浆的飞机杯。
杯口表面挂着一层滑腻的水光——那是阴道内壁在大炮横磨时自主分泌的淫液,和大炮射在宫颈外圈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浊里裹着一缕缕透明的粘丝,从两片小阴唇的缝隙间往下慢慢垂,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眼镜的膝盖上。
眼镜先用拇指指腹从左到右刮过杯口,把多余的白浊蹭成一团黏浆,放到左鼻孔下深吸——微酸,碱水味,带一点前列腺液的淡腥。
第二指。
第三指。
每一指蘸下去再吸,那股他预计应该存留在腔道深处的古庙檀木冷香始终没出现。
他的眉头锁了一下。
指腹取样不够深——大炮刚才没入到底,精液全洒在宫颈外围,远不到深层残留界面。
他得绕开阴道分泌物的干扰层,从更深更窄的独立通道进去。
他把中性笔从枕头旁边摸出来。
拔开笔帽,把笔尖那一头小心旋下来,露出笔管末端光滑的圆孔。
无墨的那一端对准杯口上方的尿道孔。
那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在两轮冷水冲洗和刚才大炮撞击的挤压后,缩成了一颗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暗红小点,在手机白光里泛着一点点水泽。
他用笔管末端的弧面沿着尿道口外圈那一片格外娇嫩的嫩肉轻轻画圈。
一圈。
尿道口在他笔管滑过的路径上张开一到三百微米——肉眼将将可辨的一道缝。
两圈——杯面上整圈尿道周围泛起极淡的粉红色同心涟漪。
三圈——尿道括约肌在被动和主动的双重锁定下开始松出第一道空隙。
笔管压下去一毫厘——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