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茹看我一副汗流浃背,疲惫不堪的模样,她本来就是有些心疼的,现在我又挤眉弄眼的搞出了一脸痛苦的表情,她担心我可能真的运动过度了,所以她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果然轻轻蹲在我的脚边小心的替我解开了鞋带……而且……她帮我解开鞋带之后,她竟然还主动的捧着我刚刚运动完的臭脚又替我小心翼翼的换上了平时穿的便鞋……这……这……这简直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见了朋友们……你们接着好好踢球吧……慢慢踢,不着急……只是请恕我不能继续跟你们奉陪了……因为我要陪我的好老婆一起回家吃晚饭了……沙扬娜拉了兄弟们……我志得意满,昂首拓步的拉着馨茹的玉手慢慢走出了球场,期间我还驻足停下来替馨茹整理了一下她额角略微有些散乱的头发……我们恩爱有加,相依相偎,完全是一幅夫唱妇随的美好图景啊……只是可怜了我身后呆若木鸡的那些运动健将们,恐怕今晚对他们而言又是个难眠之夜啊……“馨茹谢谢你刚刚这么给我面子,你没看见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啊,这……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爽了,哈哈哈。”
“哼……那你的腰是不是好多了?”
“额……还有点不适,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嗯……那也不必去医务室了对吗?”
“额……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去检查一下也无妨啊……”“好啊,顺便让医生给你打一剂止疼针什么的吧。”“啊?那……那就不必了吧……馨茹,我刚刚在想,要不然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吧,你看怎么样?”
“想岔开话题吗?哼……没用……”
“不是馨茹,我是真的想给你好好的陪个罪,我的确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我这两天是有点飘飘然了,尤其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心里别提多惭愧了,所以馨茹,你就相信我的诚意吧,明天你想去哪?怎么玩,全由你说了算,我全程像个仆人一样陪伴在你身边你看行吗?”
“呵呵,人家才不要你这种刁奴呢,有让主人给仆人系鞋带的吗?”嗯?
我听了馨茹这句话,怎么心里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我的下体怎么似乎跳动了一下似的。
这种刁奴欺负女主人的戏码想一想还真是有点带劲啊。
呵呵,我好像又找到新的玩法了啊。
“嘿嘿,馨茹……那……那还不是你心善,成全了我的这点小小虚荣心吗。”“哼,我看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你难道已经忘了李成刚的下场了吗?哪天你把他们也惹急了,他们也会狠狠揍你一顿的。”“……额……馨茹……我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还盼着我挨揍一样啊。”“呵呵,就是……我巴不得能有人替我收拾你一下呢。”“馨茹……你变了……你不再心疼我了……你居然想要串通其他男人殴打自己的老公……你……你这样是会遭到天打雷噼的啊,可是我不会跟你记仇的,就算你不心疼我了,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心疼你,我可不忍心你遭报应啊,如果真的有天谴,就全都落在我身上吧,我替你扛了。”“哈哈哈哈……你又来了……讨厌……不是说好了不准再拿自己开玩笑的吗?”“这……这可不是我想挨揍啊,这是你想找人揍我啊……”“哈哈哈哈……那是你活该……我揍你可以,可是你不许咒自己。”“嘿嘿,馨茹,好馨茹,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那你就别再跟我怄气了,你都惩罚我一整天了,中午吃饭你连我夹给你的菜你都没吃,我可难受死了馨茹,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我冷暴力了,你不知道你不理我的日子有多难熬啊……”“呵呵呵,那还不是你自找的,你想出风头就得付出代价……”“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吗,唉对了馨茹,你们的比赛怎么样啊?到底是什么活动啊?”
“没什么,就是正常的英语朗诵比赛,放假回来就进行第一轮筛选,然后再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
“有多少学校参加啊?”
“全市的学校都会参加吧,然后可能还会选出几名特别优秀的学生继续参加全国的比赛。”
“那你肯定没问题啊,你的英语那是地道的伦敦味啊。”“哪有那么简单,这是要自己创作,自己朗诵的,我都没什么信心。”“还有我呢,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啊。”
“嗯……你的诗写的倒是挺不错的,我在想……不如就直接朗诵一首你写给我的诗好了……”
“嘿嘿,馨茹,你终究还是发现我的优点了吧。”“人家什么时候说过你的不好了,都是你自己老爱贬低自己。”“你没说过我淫荡,好色,耍流氓吗?”
“哼……这些难道不是你一直引以为荣的事情吗?我看你不是挺受用的吗。”“我……我……唉对了,你还没说明天你想去哪呢……”绝对不能让馨茹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如果真的让她越想越生气的话,我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别想再碰她了,以我现在的生理需求状况,我估计一天不发泄我都会浑身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我的身体真跟以前有什么不同了,自从经历了陈有发这些事之后,我好像确实变流氓了许多,也可能是青春期刚过?
正是步入成年了?
总之我觉得我现在是真有点离不开馨茹了,虽然昨晚刚刚射了个痛快,可是今天我看着馨茹美丽活泼的样子,我觉得又有点忍不住想要了。
“嗯……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们回家问问妈妈吧。”“妈妈肯定是无所谓的,她就算在家不出门也会很开心,你想去哪玩,全由着你。”
“可是……我也没主意啊……”
“那你慢慢想不着急,等回家吃完了饭我们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也行。”“嗯……我们……我们也好久没有出去约会了……”“嘿嘿,馨茹那你现在开心点了吧?”
“哼……你如果不欺负人家……人家本来就很开心的……”“哈哈哈……馨茹你……”
我跟馨茹又像是往常那样亲密又不失快活的慢慢携手走在了洒满余晖的校园里,没有太多烦恼,也没有旁人打扰,虽然周边不乏熙攘,可是我们手牵着手,肩挨着肩,彷佛整个世界都与我们无关。
我想正是这样平静而美好的日子或许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所在吧。
“馨茹!……”
嗯?是男人的声音!……
现在只要是涉及馨茹或者妈妈名字的声音,尤其还是从其他男人嘴里发出来的,我都会变得异常警觉,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种占有欲,可能也是一种原始的生物本能,是带有攻击性的领地意识。
像是馨茹,玉柔这样称呼我是决不能接受它们被其他男人占用的。
“你是谁?”
面对主权问题,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小男生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美丽女人的所有者。
如果是同学我还可以留给他几分情面,可是我回头看着这个西装革履,高挑英俊的中年男人我心中的攻击性被立刻触发了。
“馨茹!你最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