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有这么厉害吗?”
“你不相信自己,你还不信陈有发的手段吗?你可是从阎王爷手里逃出来的啊。”
“那……那好吧……等下次我也去凑个热闹……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倒是也有点兴趣了。”
“唉……本来就是人活一张皮啊……什么是人情世故,人情世故就是变脸啊,谁的脸上贴的花脸更多谁就是这戏台上的台柱子……你得适应啊大哥,不能嫌烦,也不能萎缩啊。等你遍尝了人间百态,你也就百炼成钢了……”
“二弟!那我就随你一起上去唱他千百个来回吧!”
“让我们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唉对了二弟,我还有个事想要拜托你呢。”
“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还拜什么托啊,你直说!”
“哦……是这样的,昨天馨茹家里出了一点小情况,具体的有点复杂我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吧,但是现在我面临着一个棘手的小问题。你知不知道馨茹的爸爸有个情妇叫做张艳妮的?”
“知道!以前是个演员,但是不出彩,在一次偶然的商业活动中结识了馨茹的父亲,然后很快就把他钓到手了。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偶然,应该就是有专人培训的那种,目标应该就是馨茹他爸这种成功的社会精英。”
“原来你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你别忘了我们校统局是为什么成立的,事关馨茹的一切我们全都了如指掌。”
“你们还真是挺可怕的……还有其他人向你打探过馨茹的情报吗?”
“没了,情报不是全都被你给买断了吗?没人像你这么出手阔绰,哦不,应该说是,没人像你这么一往情深啊,呵呵。”
“……好吧……那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张艳妮给馨茹的爸爸生了一个儿子叫小涛的。”
“唐子涛!我知道,我还有他照片呢,傻乎乎的,一直被他妈娇惯着,不太有礼貌。我找人接触过,没什么过人之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虽然同是一父血脉,可是跟馨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从这个角度上说,馨茹他爸其实年轻那会儿眼光还是很独到的,馨茹的妈妈毕竟不是这些涂脂抹粉的艳俗女子可比的。”
“二弟你可真神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唉……这馨茹不是一般姑娘啊……要不是冲她,我才懒得打听这些鸡毛蒜皮呢。”
“二弟,我……我也替馨茹谢谢你了。”
“说什么呢大哥,你跟馨茹现在这就是我的大哥大嫂了。这都是咱们的家事啊。”
“哦,对对,是我浅薄了……那你能不能再进一步的调查一下这个小涛?”
“当然可以,可是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情况啊?我得分个轻重缓急啊。”
“其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昨天馨茹被他爸爸接走了,带到了一个海边会所度假。可是馨茹到了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张艳妮的生日,之所以把她也接过来完全是小涛任性。本来我也没有多么在意,可是昨晚我跟馨茹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小涛突然就冲进了馨茹的房间,胡言乱语了一通之后就被馨茹赶走了。最开始我也就只是觉得他烦,毕竟也是个孩子,可能真是调皮了点,可后来跟去保护馨茹的人却告诉我这个小涛竟然趁着进入馨茹房间的这么一小会空挡,在她的屋子里放了一枚窃听器。”
“有这事儿?那他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我也是觉得蹊跷,所以我还没轻举妄动,也没告诉馨茹,暂时应该没人能伤害到馨茹。不过这件事应该好好查一下才行啊。”
“你说的对大哥,这个情况必须重视。你把那个会所的位置发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那就交给你了,但是不要惊动了馨茹的爸爸或者其他什么人,因为我不想让馨茹再受到什么伤害了,这一次我就不该让她离开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哥,你放心吧,我会谨慎处理的。”
“那就好……哦对了,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顿午饭啊,她想亲自感谢你一下。”
“那可是使不得!伯母……她比馨茹的威慑力还要大的多啊……我在她面前哪还吃得下饭啊……我上回见过她一面我就已经恨不得自毁双目了……”
“呵呵,你不会是对我妈妈别有他心吧……”
“你饶了我吧大哥,陈有发的一世英名都毁在尊夫人手里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敢有这个念头啊,对于伯母我是极其崇敬的,她不但是女中豪杰,她更是圣母下凡啊,她的饭我可吃不起。我听虞伯说,在你们家,你爸爸都难得吃她亲手煮的饭这是真的吗?”
“呵呵呵,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爸爸的确很少有这个口福,不过主要也是因为他不常在家的缘故。你去没事的,妈妈是真心邀请你的。”
“大哥……这里面我猜测或许有些事情你还未必知道,但是你总有一天会全都明白的。”
“嗯?你说的是什么啊?”
“你一直在你爸爸和妈妈的庇护之下长大,很多事情你尚未通晓。你母亲绝非平凡女子,甚至绝非人们想象中的那种大家闺秀。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母亲的容貌和魅力,难道你都知道的事情,其他人会不知道吗?你们家是大家族,深门大院,进进出出什么人没有啊,且不说个把的门客,就是里里外外的仆佣也是不计其数啊。你能保证从来没有哪个胆大妄为的狂徒敢对伯母不敬吗?可是自打你出生,你在你们家见过这样不识抬举的失礼之人吗?”
“……好像的确没有……”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你们家的家风那绝不是一般的森严,恐怕不是这天底下的好色之徒与你们家绝缘,而是但凡动了邪念的那些宵小之辈怕是已经就此消绝了……”
“……不会吧……”
“你很可能还不了解你父亲的真实面目,但是我猜测你母亲一定了解。你的父亲恐怕只把他唯一的那点善心全都留给了你们母子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