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你都跑调了……"
"你不懂……我这是爵士曲风。"
"哈哈……那你也是跑调的爵士。"
"馨茹,你再这样,我以后可要让你天天给我开个人演唱会了。以后我在吃饭洗澡的时候,你就跪在我的身体一侧,手里抱着一把琵琶,一边哭一边给我吟唱。哦,对了,还不准穿衣服。"
"呵呵呵……讨厌……你怎么这么坏啊……"
"因为你太美了,难道你没听过,女人有多美,男人就有多坏这句话吗?"
"哈哈哈,这肯定是刘志那个大流氓说的……"
"请你尊称他为大思想家刘志。"
"哈哈哈哈……你又来了……你就算是思想家,你也是耍流氓的思想家……
"
"好吧……我决定了……今晚……就今晚你先准备一曲……嗯……就郎君颂吧。如果不好好弹唱的话,今晚我就把你脱光了锁在二楼的楼梯口上……嘿嘿……半夜三经……夜深人静……"
"……哼……你……你……不用你锁……也不用你脱……你想把我给谁,你说一声就行了……我……我称了你的意就是了……"
"……唉……馨茹……你……你这样多没意思啊……你……就不能说……啊……老公不要……求你不要把我扔给别人……我是你的人……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我一定会把这一首郎君颂给弹唱好的……"
"噗呲……呵呵……你……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才不要求你呢……还郎君颂……哪有这种曲子啊……"
"馨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一个姑娘可是在我耳边说过以后不管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我的,难道我记错了?"
"……哼……反正不是我……好啊……你……你还有别的姑娘是不是?我要回家告诉妈妈。"
"馨茹……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的那个诚实守信,相夫教子的好老婆去哪了?你……你快点还给我!"
"哈哈哈……被你吃了……哈哈哈……"
"好……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那我就不客气了……我……
我现在就要把你吞到肚子里去。"
"哎呀……不要……这是在教室……别闹了……这样不好……"
哈哈哈,每次课间馨茹都会转过身跟我聊上一会,我有时候会忍不住趁着没人机会偷偷的亲她一下,有时也会悄无声息的在课桌底下轻轻戳她的屁股,可是一到了中午或者是自由活动时间,我就直接旁若无人的将椅子拖到她的身边跟她大胆的卿卿我我。
不过馨茹不允许我直接对她动手动脚,我当然也会注意分寸,但是一旦让我瞅准了机会,我还是不能轻易放过她的。
"嘿嘿,你躲……你躲也是躲不掉的……你在老公怀里你还能躲到哪去啊……"
我从她背后揽住她的腰,然后左右开弓不停用手指戳弄她,甚至我还假装不经意似的捏了两把她乱晃的大乳房。
"呵呵呵……啊……不许……啊啊……你答应今天不欺负我的……呵呵……
讨厌……不……不要……好难受啊……坏……"
"哈哈,馨茹……那你还不赶快乖乖就范……"
"啊……你……你让人家就范什么嘛……"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私人艺伎,你要不要给老公吟唱郎君颂。"
"啊啊……是……是还不行吗……可是……可是我也不会你说的这个啊……
而且我也不会弹琵琶啊……讨厌……衣服都给人家弄乱了……"
"哦……对了……我入戏太深了……真把你当成秦淮河畔的艺伎了……嗯……那好吧……对你网开一面,你……你就给我来一段齐天大圣降女妖吧。"
"哎呀……你……你这都是什么曲子啊……人家根本就没听过……不过……
不过我可以给你唱两句猪八戒背媳妇……哈哈哈……"
馨茹趁我稍微放松了一下对她的掌控,她竟然一个起身就挣脱了我的魔爪……不愧是远动员出身啊……我的屁股还来不及离开椅子,她就已经像只小兔子似的两三步跳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