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他毕竟还涉世不深啊,他的心还尚未完全腐化,他在内心里也是渴望着光明与爱的……
他在与我们告别的时候,分明也是眼圈发红了的,他任性,他自私,这些都不假,可是他也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值得留恋,值得怀念的。
他在我家住的这一天恐怕是他许多年以来过的最美好的一天,也一定是过的最难忘的一天。
至少从今天开始,他完全明白了,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真正美丽的人…………
与小涛的心境不同,我只是感到了些许安慰,觉得他似乎还尚有一线希望,可能这仅有的一点良知在关键时刻会将他挽回也说不定啊……对妈妈和馨茹而言,小涛的来和去就完全没有丝毫的影响了,一来她们根本不知道小涛的真实面目,她们对小涛此行的目的也没有多加怀疑。
二来她们仅仅只是把小涛当做一个青春期懵懂的孩子,除了有些胆大妄为,惹人生厌之外倒也没怎么引人注意。
送走小涛之后,妈妈和馨茹转身就又说笑着一起去结伴沐浴了……
自从馨茹和妈妈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模煳之后,她们俩的亲密程度,简直是与日俱增,她们贴在一起说悄悄话还有一起戏水泡澡的时候,她们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可是一旦她们在厨房张罗晚餐,或者一起在院子里拾掇花卉的时候,她们又像是一对亲母女,现在我唯一好奇的就只剩下当她们俩一起将我服侍在床的时候,她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既然伪皇帝小涛已经黯然逊位了……那么真龙天子当然就要开始整肃朝纲……
……
小涛自从听完了妈妈的话,他是真的有了很大收敛,他也是真的想起了自己妈妈的好。
不过或许也有一个原因是他这两天实在发泄的有点过多了,这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佛,他借着妈妈的一席金玉良言转换为贤者模式自然也不在话下。
他坐在车里有些思绪杂乱,他也闹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不是妈妈和馨茹对他来说不再诱人,也不是他完全具备了柳下惠那样的定力,只是他现在懂得了什么叫做恶心,他头一次像现在这样嫌弃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
他想要做出一点改变了,少说一些脏话,少发一些脾气,就像馨茹那样,就算自己不满意,也可以和风细雨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还有他的妈妈,他有时对自己的妈妈太不尊敬了,甚至哭闹起来的时候,他还动手捶打过自己的妈妈。
想起自己的顽劣,再想想他妈妈哄他,宠他的样子,他心里既甜蜜又惭愧。
不过在他的心底里有一个人他很想却又不怎么敢想,他觉得自己与这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他没有办法拿捏自己的定位,在这个人面前,他既不是一个孩子,也不是一个男人,无法奢望与她亲近,更不可能轻易触碰到她。
他甚至偷偷的幻想了一下,或许再大一点,他至少可以壮着胆子再回来叫她一声阿姨……
他掏出了口袋里几乎都要攥热的那一小瓶催情剂,这是他从张强那里花了八百多块钱买来的,张强告诉他这玩意就算给女婴用上都能让她淫水四溅……小涛听的面红耳赤,可是心里也觉得胆战心惊。
他是亲眼见过张强给姑娘下药的,他虽然陪笑着也觉得很刺激,但他自己却从没有对哪个姑娘下过这种狠手。
他承认自己有点胆小,而且这一点也让他在张强面前感到很没面子,可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这份不敢当中其实也掺杂了一些不忍心。
他是很好色,也喜欢跟姑娘上床,但是他也很难让自己完全像张强那样玩女人。
有一回张强让他爬到床上去给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孩来上几巴掌,张强跟他说,这女人就是一个婊子,而且特别喜欢让男人扇耳光,你把她打的越疼,她就爱你爱的越疯狂。
小涛什么都不懂,自然是信以为真了,可是当他真的抡起胳膊打了这女孩两下之后,这个女孩就立刻红着脸大哭了起来,小涛连声的抱着她赶忙道歉,可是哈哈大笑中的张强却像个救世主一样直接扑上去将这个姑娘操上了天。
从那次之后,小涛也是真的相信了张强,那女孩虽然眼泪流的急,可是嘴里却也是老公,老公的直喊个不停……唉……他也并非没有听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这三个字说在他耳朵里却始终跟张强听到的不是一个意思……在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里,真的抱着他,高声喊过这三个字的也就只有他的妈妈……张艳妮……
小涛想着想着不受自己控制的就慢慢摇下了车窗,然后将这瓶催情剂偷偷的扔出了窗外……
他掏了掏自己的另外一只裤兜,又翻了翻上衣的口袋……嗯?
……怎么不见了呢?
……正想给妈妈发一条信息,说正在回家的路上了,可是手机怎么不见了?
…………
“叮!……”
我正要脱光了衣服再次冲进浴室去临幸两位美人,可是我的腰带都还没解开,手机的铃声就又响了。
“少爷,手机已经破解完毕,是不是现在给你送过了?”
哦,对了,我把这事都给忘了,本来没想到小涛会这么乖巧的离开,只待了一天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去了,这……这我还防范个什么劲呢。
不过也算是以防万一吧,如果他哪天又精血来潮还想继续打馨茹或者妈妈的主意,那我也不得不留个警惕啊。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嗯,拿过来吧。”
还没过一分钟,这个干练的特勤队员就已经站在门外等我了,果然是爸爸的人,果然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我打开门接过东西,只是对他轻轻点了下头,他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也只是稍微弓了下腰以示尊敬,就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