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牧沉星手腕，把他往外带，“先喷点药，我去问问韩叔有没有药。”
“不用，小事。”
裴曜不放：“喷一下也是小事。”
牧沉星冷眼：“不是说孕期不能喷伤药吗？你考虑好了？”
裴曜傻眼。
牧沉星抽回手，转身——又被拦住，他怒目瞪去。
“穿上鞋子。”裴曜用信息素拽回拖鞋，蹲下来给他套上。
牧沉星：“……”
裴曜起身，再次握起他的手，皱着眉看，一看就是在琢磨喷不喷药。
牧沉星反手拽住他往房里走：“别看了，我都不介意，也就你整天盯着这点小问题了。”
裴曜：“是你对自己太过不在意。”
牧沉星哼道：“你训练的时候也会磕磕碰碰，怎么不见你喷药？”
裴曜理所当然地：“我是Alpha。”
牧沉星：他就知道。
懒得再说。
绕进卧室，牧沉星松开他，脱了毛绒外套扔旁边小沙发，爬上床躺平。
裴曜跟着挤上来，从后边把他抱进怀里。
牧沉星挪了挪，让自己躺得更舒服，在熟悉的沁凉气息里闭上眼睛。
“宝贝。”裴曜却试图跟他讨论，“你究竟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牧沉星闭着眼睛：“不想生。”
裴曜：“那我们不要——”
肚子又挨了一肘击。
“你是不是人？那是你的孩子！！”
裴曜：“……”
试探道，“那我们生下它？”
牧沉星果断：“不要。”
裴曜：“……那你是要还是不要？”
牧沉星沉默。
半晌，他嘟囔了句：“烦死了！”
推开搭在胸前的胳膊，爬起来。
裴曜忙跟着坐起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