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次大比,各峰都有名额限制?”
“可不是嘛,正式弟子还好,咱们这些记名弟子,得先过了峰内的选拔才行。”
“唉,辛辛苦苦修炼这么久,到头来,连个被长老看见的机会都没有。”
拂秀听着,眼底的光黯了几分:“大比的名额有限,青鸾峰人又多,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参加。”
“大比三年一次,第一次时,我才刚入门,没有资格,第二次名额又被正式弟子占完了,这次若再轮不上。。。。。。等新入门的弟子成长起来,我就更没有机会了。”
她羡慕地看着灵远:“你骨龄这么小,便已筑了基,还有忘机真君作师父,修行之路必定平坦。像我们这些资质不好的,便是勉强进了宗门,也不受重视,连专门的师父都没有。”
灵远不知该如何安慰拂秀,毕竟她既没有师父,也没有参加大比的资格,连修炼都做不到,
她只能轻声道:“一切都会有的。”
。。。。。。
回到院内,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花镜尘又在大开杀戒。
灵远目不斜视地朝着书房走去,刚迈过门槛,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小远,过来。”
灵远停下脚步,沉默了一息,转身走进正厅。花镜尘斜倚而坐,长腿随意交叠,脚下是大片的血污。
他抬眼看她,语气随意:“你近日时常出门,去了哪里?”
“学宫。”灵远顿了顿,补充道,“若长久不出现,会引起怀疑。”
花镜尘看着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笑了一声:“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座又不会吃了你。”
灵远抿了抿唇。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本座一向论功行赏,这些日子,你也算有些功劳,说吧,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灵远垂下眼。
这一瞬间,她忽然想,如果无法修炼,她为什么要重生呢?前世她本就还有上千年寿元,若只是想要活,她可以不渡那场天劫。
想重新引灵入体,需要他的三十点好感,心头闪过挣扎,她终还是迈出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袖。
花镜尘挑起眉梢,低头看向她攥紧的指尖,纤细的指节隐隐发着抖。
慢慢抬起眼,面前的少女微侧着脸,不敢与他对视,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顺着白玉般的脖颈一路烧下去。
见惯了魔姬大胆直白的求欢,她这样生涩的示好,反倒更撩得人心尖发痒。
他漫不经心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她长得实在合他的心意,那澄然明净的眼睛,那清清冷冷的气质,还有藏在清冷中,让人说不清的柔软。性子也很安静,从不多言,从不抱怨,只是静静存在着,太适合用来收藏了。
若非如此,她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花镜尘笑了笑,又低低叹息一声。
“小远,不是本座不允你,只是你修为太低,恐怕受不住本座的爱怜。”
灵远睫羽一颤:“我会好好修炼。”
“好好修炼。。。。。。”花镜尘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她那点修为,连自保都难,随便一个心怀不轨的修士,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筑基之后是金丹,金丹之后是元婴,每一步都如隔天堑,多少修士卡在筑基,不得寸进,又有多少修士,一辈子只是个金丹。
他可没有闲心,为她一路保驾护航。
花镜尘收回目光,阖上了眼。
灵远知道了结果,默默松手,转身离开。
跨出屋门,懒懒的声音再次追来:
“小远,若你有那个造化,未尝不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