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谢临渊莫名其妙地看了两人一眼,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
两人眼睛和脑袋都随着小猫的动作转动,像向日葵似的。
“你要喂它吃东西吗,它吃灵果哦。”林疏云把切好的灵果拿出来,递给虞溪。
虞溪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控制不好灵力,别把它伤了。”
“也是。”林疏云立刻将手收了回来,亲自喂它。
虞溪沉迷地盯着小猫吃东西:“我也好想养个灵宠啊,等我能控制好火灵了,就买个小狗。”
谢临渊被她盯得心里毛毛的,但碍于实在太饿,再不吃就要晕过去了,只能抓着灵果背过身去啃啃啃。
“你现在控制得越来越好了。”林疏云安慰她,“你要的笔记在桌上,你自己拿吧。”
林疏云成绩差,是因为她虽然有风灵根,却调动不了风灵。
而虞溪则不一样,她能调动火灵,却控制不好火候,总是一不小心就给房子烧了,有时候只是普通地写字穿衣,都会将手上的物件烧一个洞。
提起修炼,两人均是叹息。
还是身经百炼的林疏云先整理好心情,看着小猫吃下最后一块灵果,她转过身去,边洗手边问:“周长老什么时候回来?你打听到了吗?”
“三日后。”虞溪的叹气声更长了,一口气仿佛要拖到山下去,“据说这次宗门校考要与荣长□□同举行,分三场考核。”
林疏云手里的皂子都滑了下去,她手忙脚乱地从水池里捡起:“和谁?那个荣长老?”
谢临渊伸长了耳朵,姓荣的长老,他也认识一个。
他的大师兄,荣轩。
“还有哪个荣长老,咱们宗门就一个荣轩荣长老。”虞溪的脸扭成了苦瓜,“现在别说我,四处都在哀嚎呢,他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果然是荣轩,谢临渊的小耳朵放了下去。
他对荣轩再熟悉不过,刚进宗门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娃娃,是荣轩和方逸两个人将他拉扯大,两人都是冷硬如冰的性子,对徒弟十分严苛。
就连天才如谢临渊,早年在大师兄和师父面前也是心神紧绷,如负万钧。
林疏云偏白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怎么会这样。”
虞溪赶忙来扶她:“师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林疏云缓缓坐下,“只是没吃早饭,有点头晕。”
“吃个瓜。”虞溪随手抓了个灵果,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她。
林疏云也不讲究,接过就啃了起来:“哎,这次真是逃不掉了,以往只要笔试考得足够好,剑术和法术再差,也能勉强混过去。”
“师姐你可知,荣长老上次考校劝退一位师兄。”虞溪神神秘秘地说,“据说在荣长老那,三门中有两门不合格,便直接踢出宗门。”
林疏云的脸更白了,她的剑术和法术都没有合格过。
一个风灵都无法调动的人,怎么施展法术?
一个剑招不附灵的人,谈何剑术?
“师妹……”她缓缓地说,“或许我们要说再见了。”
虞溪见她这样,也心生悲怆:“不会的师姐,我也会被一起赶出宗门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山下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