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他们共同修炼时,遇上了什么事?”
“没有,”林疏云鼻头微动,把沾到鼻尖和嘴巴的猫毛吹下去,“咪咪师父你掉毛好严重哦,得去帮你找点鱼油来吃。”
谢临渊有些恼,用尾巴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脸,昂首挺胸地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哇咪咪不要走,你掉毛一点都不多。”林疏云立刻求饶,“咪咪……我的好咪咪!刚刚是我看错了,原来是我掉了几根白头发,那不是你的毛。”
为了挽留谢临渊,林疏云只得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只是觉得我在里面有些格格不入,但他们已经在努力迁就我,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既要又要的。”
林疏云低着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谢临渊梳毛,不一会指缝里全是蛛网似的毛毛。
谢临渊舔了一下爪子:“他们对你迁就忍让,也不是完全无所图。”
这种在女修面前想要逞能表现自己的人,他见得太多。
他们不一定存着什么恶心思,但绝对也不是单纯的发善心。
“发展成现在的局面,也是因为他们只顾着彰显自己,即便今日你是元婴,他们也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
林疏云手指顿了顿,很快又继续梳理起来:“是我不该找两个修为远高于我的人来组队。”
她仍是有些黯然,觉得自己真是贪心,又想躲在别人身后轻松获胜,又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不是他们主动找你的么?”谢临渊晃晃脑袋,“你接下邀请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所图,下次避开这种人就是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在想,虽然这是比武类考核,却也没有规定胜者就是甲等,败者就是丙等。应当还是要看个人表现的,如果考试那天……”她有些犹豫。
谢临渊却听出了她的意思,替她补完了话:“若是考试时,他们仍像今日这般,一味拦在你身前护着,你反而会因为毫无作为,得个最低的分数。”
林疏云一下有些慌了,本来和他们组队是想蹭个好分数,没想到弄巧成拙。
她越来越懊悔接了这组队邀请,当时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的。
但其实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不接就只能随机抽签。
“你可以祈祷对面比你们强得多,让他们俩没心力护着你打。”谢临渊火上浇油。
“不要哇……”林疏云趴在桌上,十分沮丧,“就匹个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我俩友好互戳几下,然后各自拿个乙等多好呢。”
谢临渊只觉得她异想天开,独自跑去房间里睡觉了,她身上缠绕的水灵让它不想靠近。
林疏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后院自己练了会轻功与剑招。
等她练完,剑术比试的抽签结果也下来了,林疏云在后天下午的第8场。
那之后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再没去共同练习,只在家和谢临渊对练。
奇怪的是周斯年和舒晟也没有坚持喊她,反道说身体要紧,让她好好休养,比赛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好。
谢临渊乐得高兴,林疏云在家的时候他的食谱相对丰盛,而且他也讨厌她沾一身别人的灵力回来,弄得他鼻子痒痒的。
只是林疏云一直垂眉耷眼的,像是被人骗了三百两银子似的。
“不要总是这样娇里娇气的,”谢临渊批评她,“容易招惹不怀好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