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冬正在收拾酒杯时,不知被谁跘了一跤,一不小心将杯中的酒水撒到了桌上摆放的包包上。
包包主人是位年龄估摸三十岁左右的阔太太,在她尖锐的惊呼声下,周围人的目光立刻纷纷看去,酒吧大厅经理闻声第一时间赶到。
“怎么回事?”
阔太太双手抱臂,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你看看,你们这里的服务员笨手笨脚的,把酒水撒到我的包包上了!”
大厅经理上前歉意的赔笑,身为混迹江湖的老圆滑,立马给出解决方案“不好意思啊王姐,他就是我们这兼职的大学生,所以干事毛手毛脚的,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您看这样,这桌酒我给您免单,以后您报我的名号来消费给您打八折怎么样?”
“明明是她故意绊。。。。。。。”齐牧冬身上还带着初入社会的莽劲,正要辩解就被经理一个警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还不快给王姐道个歉!”经理催促。
阔太太一听对方还是个大学生,不坏好意的目光似毒蛇一般从齐牧冬坚实的臂膀,一直蜿蜒向下停住,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道歉?我这个包包可是价值二十万元的限量款,上面可都是纯正的蛇皮,沾上酒整个包可就是废了,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吗!”阔太太气势汹汹的拍了拍桌。
“这。”这下经理也犯了难,他一开始是想帮齐牧东解围,可他还没有发善心到帮别人赔这么多钱。
二十万,他一年也存不到这么多钱。
见他们二人左右为难的样子,阔太太轻笑一声,道出了她最终的目的。
“我看你都出来兼职了也是掏不出这么多钱,这样,姐也不为难你,你今天晚上陪我一晚,包包的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怎么样?这个买卖,对你很划算吧。”
说完,一杯加了料的酒推到齐牧冬的面前,喝下就代表着他同意自己的要求。
阔太太怡然自得的靠在卡座上,眼底冒出的精光,就好似齐牧冬已经是到她嘴边的一块肥肉。
“放心吧小弟弟,姐是个温柔的人,跟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经理也无能为力的拍了拍齐牧冬的背,让他去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在她们这种有钱人眼里,他们不过就是消遣的玩物,腻了也就扔了,至少还能趁机捞到一笔。
这对于齐牧冬这种家庭环境复杂,又极度缺钱的人来说,确实是个划算的买卖。
齐牧冬紧紧盯着桌上的那杯酒,垂在身侧的手不甘心的握成拳头,隐隐颤抖,莫大的羞耻感笼罩在心头。
难道,他今天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吗!
可是二十万,他又怎么赔的起!
本就负债累累的家,失踪的父亲,住在重症监护室的母亲每天都等着钱治病,还有个上学的妹妹等着交书本费,还有被压垮的他。
一桩桩一件件逐渐消磨了齐牧冬心中仅存的自尊,他颤抖的手慢慢伸向桌上那杯酒,也是让他堕落的开始。
“慢着。”
清脆的女声刚响,一只手白皙的手扣住了杯口,打断了齐牧冬拿起酒杯的动作。
齐牧冬惊讶抬头,一张容貌俏丽的脸蛋,猝不及防的撞入他的眼眸,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季知节!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里有震惊更多的是惊喜。
季知节俏皮的冲他眨巴眨巴双眼,富有蓬勃朝气的眼眸含着星辰,明亮而又璀璨,驱散了齐牧冬心底的一方黑暗。
试问,有谁能抗拒的了如此鲜活明媚的一个人?
“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美女救英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