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好看么。】
【……好看。】蠢蜘蛛害臊地回答,又哼哼唧唧想说什么。
【但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对么。】他慢悠悠地打断,【在你的设想中,我是不是断了腿还能把乔涵之操得下不了床的类型?】
【……】
楚虞温柔地、有些宠溺地告诉它,【不是哦。】
脑海中的蜘蛛沉默了下来。
【我最开始很奇怪,你对我、对这个世界其他人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他兀自道,【后来转念一想,如果你们可以随便侵入一个人的记忆,操控意志,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让我配合。】
【。】蓝色蜘蛛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缩成了球。
楚虞也敛去了笑意,【记好了,现在我才是你的boss——如果再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保证你的业绩变得很难看。】
【……遵命,主人。】
回过神,宁泽航抱着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手掌略过腿间多出来的疤痕,只抓住小腿揉了揉,心疼地叹了口气,“给你开的中药得喝,好好调养身体。”
楚虞一顿,愤怒地薅这人头发,“你一定要在床上说这种话吗?”
“要不我请假照顾你一段时间吧。”宁泽航随便他薅,把人抱怀里继续按摩,“你既然还能走,肯定是能痊愈的,我陪你做康复训练。”
“那哪儿行啊。”提到这个,楚虞的声音闷了些,“宁医生治病救人要紧,别耽误了正事。”
宁泽航是心外的,非骨科专业,而且楚虞说不要就肯定是不要。他没再坚持,“找个专门照顾你的,那个乔涵之我不放心。”
楚虞回眸瞥他,手落下来拍拍他的脸:“吃醋了?吹枕边风啊。”
“哈?”宁泽航眉毛竖了起来,“我吃他的醋?他配么。”
他和楚虞认识二十几年,维持这样的关系八年,楚虞别的情人最久也没超过他一半,他早就不在乎那些阿猫阿狗了。
乔涵之么,确实有点特殊。楚虞和对方的父亲有些渊源,花了不少钱培养他,供他在国外念书,后来又提拔到身边。
可楚虞还培养过赛车手,培养过运动员,培养过搞音乐打游戏演戏的,海了去了。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虽然故事里的霸总无论以前如何潇洒,总会为了一个“真爱”掏心掏肺痛改前非,变得不再像自己。
但楚虞是不一样的。宁泽航低头,亲了亲怀里人鼻尖上的小痣。
说不定最后和他he的会是那个医生朋友呢。
思绪转了一圈回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给楚虞找个能贴身照顾他的人选很难——
首先得背景干净,人单纯,毕竟是往家带的,有非分之想处理起来会麻烦。其次得力气大,能把楚虞搬来抱去,千万不能让他摔着碰着。然后要比较心细,楚虞要求很多,很琐碎。还得赏心悦目,楚虞决不可能允许丑人摸他。
“有个小孩或许合适。”
听完了他的顾虑,楚虞思考了一会儿道。
。
穿过黑白拼色的鹅卵石大道,两旁的树木繁盛茂密,草地开阔。门庭前是一座石雕喷泉,池子里游曳着几尾红色锦鲤。
绕过别墅主体,沿着小陆绕道后方,先经过了一座石板桥,适合小憩的亭台,又路过紧挨着的泳池,温泉池,露台,最后穿越林荫小道,漂亮的花墙拱门,这才进入了最私密的后花园。
原木色的栅栏围成半人高,四处都是明艳绽放的花朵。傍晚的阳光被茂盛的梧桐叶剪成碎金,洒在角落里的藤编秋千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