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擦擦腋下和背上、腰腹上,季大夫说这样退热快些。”
钟渊啊了一声,声音沙哑,柴玉成看他,就见他脸上赧然,眼睫毛乌沉沉地低垂着,真是好一副美人含羞。
他空口咽了咽,解释道:
“我刚才已经帮你擦了一个多时辰了……宽和,可会怪我唐突你?”
虽然柴玉成总喜欢嘴上占便宜,有机会还要赖着抱着夫郎睡,但基本上都是隔着衣服。他也知道钟渊脸皮薄,在成亲前都是忍着,只亲亲嘴。
钟渊低着头,脑子里本来就烧得和浆糊一样,此时此刻更是脸上发热,不敢看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你……我……我们都成亲了。”
柴玉成暗笑,心潮也澎湃起来,是啊!若不是可恶的突厥人来袭,他们就洞房了!
啧,不能再想,现在钟渊可是个病人!
两人都不说话,营帐里的氛围有点尴尬,又有些暧昧。
钟渊配合着柴玉成脱去亵衣,露出已经因为害羞和发热变得发粉的身体。肌肉揭示,线条分明,背上的肩胛骨在微微颤动,柴玉成的目光滑过修长的背脊,看到钟渊的裤腰,莫名觉得这裤腰有些碍眼。
柴玉成上午擦拭的时候专心,就是怕钟渊退不了热。现在钟渊醒着,他的心思就旖旎起来。
布巾湿着还有些凉意,衬得他的手掌滚烫得很。擦在钟渊白皙的皮肤上、疤痕纵深的肩上,显得很是色气。
钟渊仿佛也被柴玉成的手掌烫到了,呜了一声,将脸埋在枕头上,闷声道:
“是不是很丑?”
“什么?”柴玉成回神,自己已经擦到了钟渊肩膀上的疤痕,“你说这里么?不丑。还疼吗?”
钟渊请轻笑出声:“现在怎么会疼?都多少年了。”
柴玉成低下头,俯视着这块疤痕,外皮增生凸起,简直就是一匹丝绸布料上的补丁,可只要一想到年幼的钟渊是如何对着镜子,一点点挖掉肩上这块肉的。他就觉得疼。
“不丑,好看。”
柴玉成情不自禁,俯下身来,摸了一下那肩背上的疤痕。
钟渊先是感觉背上一股热意,然后是细碎的触摸。
他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了,说出的话都破碎不成句:
“别……不,不要……”
柴玉成擦拭了下那个伤疤。这身体上任何一个疤痕都被仔细亲了。
钟渊的轻声拒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给钟渊擦拭身体。
钟渊终于耐不住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翻身起来,将柴玉成给推开:
“我,我自己来。不要你擦了……”
柴玉成笑嘻嘻的,指了指他的裤子:
“大将军,这种情况下也能自己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