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咳咳……”
她朝女白领伸出手,血从她另一只手的指缝里源源不断往外流。
“咳咳……”
血倒灌她喉咙里,她不停咳嗽。
女白领闻声瞪大眼睛,整个身体毛骨悚立,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只见那只笔从女生喉咙贯穿到后脑,喷涌而出的血染红她准备的遗书。
她好疼,好想哭,好想回家再见到妈妈。
笔被一只无形的手拔了出来,女生又吐出一大口血,鲜血泛著温热喷溅在女白领惊恐的脸上。
她瞳眸剧烈颤抖,眼睁睁看著女高中生在她面前缓缓垂下脑袋,满怀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息。
又一个人突然死了,將女白领的猜测直接打翻。
车厢,並不安全。
不离开车厢,也会触发死亡规则。
“妈的天杀的,她还小,对小姑娘动手算什么。”
小混混气得狠狠踹向一旁的座椅,双目通红。
掉落在地上的笔滚到蒋南星脚边,她面无表情地將那只笔捡起,用力握紧,残留的鲜血顺著笔尖缓缓滴落。
短短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连续死了三人,死亡的恐惧几乎压得人无法喘息。
“她什么都没做,这次的杀人规则是什么?”
“下车也死,不下车也死,还是说那个东西根本就是无差別在杀人。”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都会死在这里……”
小混混的朋友已经彻底陷入崩溃,他单手抓住头髮,一脸的绝望。
蒋南星指甲陷入掌心,轻微的刺痛感令她大脑飞速转动。
死了。
她为什么会死?
她到底做了什么触发死亡规则的事情?
一定有什么细节被他们忽视了。
突然,蒋南星看到女生书包上的掛件,猛地睁大眼睛。
“不,也许她確实触发了某一条死亡规则,只是被我们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