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翊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吧!”
她脸色苍白如纸,殷红的血液溅在脸上看起来无比触目惊心。
蒋南星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两下。
打开车窗,车厢里的血腥味儿散了些。
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唇瓣噙著。
“啪嗒——”
打火机亮起一簇小火苗,將烟点燃。
“我判断错了。”
她深吸一口烟,修长的手搭在车窗前,指尖的猩红一闪一灭。
“我以为梦男不会亲自动手杀人,却没想到它直接推翻我的判断。”
晚风吹动她的髮丝,今天的尼古丁有点呛人,蒋南星低低咳嗽了两声。
沈翊的声音理智到可怕:“那看来他的死亡还是有些价值。”
蒋南星微愣,回头看向坐在尸体旁的沈翊。
她眸光颤了颤:“沈先生真不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保持理智。”
沈翊笑道:“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以后蒋小姐也会跟我一样。”
蒋南星听出他的意有所指,没有吭声。
等一根烟燃尽,她把车开到警局。
处理尸体,自然要交给专业人员。
虽然警方那边知道沈翊的身份,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蒋南星將行车记录仪拷贝一份交给警方。
“抱歉了沈先生,洗车费我帮你出。”蒋南星难得主动掏钱。
沈翊无奈地嘆了口气:“那我谢谢你。”
不过这车厢鲜血四溅,洗车店见了怕是会第一时间报警。
“晚上在这里住一夜还是回榕城?”沈翊隨口问道。
选择题这方面,他很尊重蒋南星的决定。
“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蒋南星现在心力交瘁,並不想来回奔波,而且他们两个现在还顶著一身的血。
不明真相的人要是看到他们,还以为看到了两个变態杀人狂。
两人回到原先的酒店,重新开了一套房。
蒋南星先去浴室洗澡,花洒喷溅出温热的水,將她身上的血跡冲刷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