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没干，这么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他为什么要遮盖住这些楼层的数字？
越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反而欲盖弥彰。
傅云霄想了想：“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自己到底在几楼吗？”
蒋南星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更倾向於这些数字藏著秘密。”
她继续往下走了十几个台阶，楼下拐角位置的数字同样被血涂抹住了。
小林忍不住说道：“老刘，你爬过这么多次楼梯，就对这些楼道没有印象吗？”
老刘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当初为了上班不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死时速，谁会注意到这些楼道啊！而且这个楼道看起来特別破旧，根本不像公司的楼梯间。”
两人正拌嘴，老刘突然嚇得一个激灵。
“有人，啊不对……有鬼。”
他指著上面楼梯的拐角，角落里一个身影背对著他们。
蒋南星看到那个背影，神情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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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著墙壁，看不到脸，头髮披散在肩膀上，连衣裙的裙摆下能看到她骨瘦嶙峋的脚踝。
亲眼看到了鬼，其他人大气不敢喘。
蒋南星目光紧紧盯著那个背影，只见她慢吞吞地抬起枯瘦的手，胳膊以一种扭曲的弧度指向一个方向。
古怪的行为，像是在为他们指路。
蒋南星动身：“跟著她指的方向走。”
老刘有点懵：“她就是把我们困在这里的女鬼吗？怎么突然好心现身帮我们指路。”
蒋南星：“不是。”
老刘：“？？？”
傅云霄挑了一下眉梢，从蒋南星的反应来看，她似乎认识那个女鬼。
女鬼指著的方向是楼上，蒋南星他们连爬了两层楼，前面依旧看不到出口。
老刘替小林抱著灭火器，小声吐槽道：“她该不会乱指的吧！”
话音猛地止住，老刘嚇得差点“嗷”一声，身体一蹦半米远。
女鬼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她依旧背对著墙壁，但两人的距离只差咫尺。
一股子阴冷的气息伴隨著尸体腐烂的味道，直接钻进老刘的鼻孔里。
他刚才甚至清晰看到女鬼皮肤上的大面积尸斑，以及头髮缝隙里渗出的暗红血跡。
女鬼继续抬起手，往上指。
蒋南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上了三层楼。
这一次，女鬼像是提前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