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放尸体的担架上盖著一块白布,暗红色的血液將白布大面积晕染开。
浓烈的恶臭味儿扑鼻而来,不少人被熏得捂住鼻子。
宋枳枳的眼睛紧紧盯著担架……
不对。
为什么担架上的尸体看不出人形?
即使盖著白布,但手和腿呢?
头顶艷阳高照著,那股腐臭味儿在烈日下被无限放大。
耳边是嘰嘰喳喳討论的声音。
“听说那尸体就在吊顶和屋顶的缝隙里。”
“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人怎么进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估计被剁成肉泥塞进去的。”
眾人都没看到尸体的原样,只能胡乱猜测。
宋枳枳恍恍惚惚地离开。
已经有失踪者的尸体被发现,那刘钦……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宋枳枳还是不想接受。
她重新回到租住的公寓。
耳边不断迴荡著那些人的討论声。
吊顶的缝隙……
她记得很清楚,刘钦失踪前的那晚,让她把厨房卫生间的排水孔全部堵住。
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在她脑中冒出来。
宋枳枳强忍住恐惧检查了一下每个排水孔,黑漆漆的孔洞犹如望不到底的深渊,散发著阴暗潮湿的气息。
除此之外,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宋枳枳紧绷的神经慢慢鬆懈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公寓的天花板,好在这间公寓的吊顶严丝合缝,並没有缝隙。
但下一秒,她目光停顿在衣柜上。
“缝隙……”
这两个字一直縈绕在她耳边。
宋枳枳走到衣柜前,用力將贴靠在墙壁的衣柜往外挪了挪。
柜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想像中的一幕並没有发生,缝隙里只有堆积的厚厚灰尘。
宋枳枳不禁失笑:“我这是怎么了,人怎么可能藏在这种地方。”
她將衣柜重新挪了回去。
但又忍不住看向臥室的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