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古代的酷刑中,为了保持皮的完整性,施刑者会在人的后脑切出一道锋利的伤口,然后灌入水银。
水银极毒且密度重,在顺著伤口灌进去后,会把皮肤和肌肉硬生生地剥离开,紧接著皮肉之间被水银填满,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这么剥了下来。
此时看著缝隙女皮上的伤口,周莉很有可能就是用这个方法將程悦的人皮剥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缝隙女已经彻底钻了进来。
它缓慢地抬起头,头髮缝隙里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黑漆漆的嘴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然后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乾瘪慢慢变得膨胀。
狭窄的空间,蒋南星和沈翊退无可退。
眼瞅著它的手快要触碰到沈翊,蒋南星倏地拿起一个衣架,挑起缝隙女的身体,又迅速打开窗户,把它丟到了窗外。
而在空中飘转的缝隙女,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竟然划过一丝错愕的情绪。
沈翊被蒋南星的举动震惊住,等回过神后,他愕然道:“你高空拋物。”
蒋南星给了他一个白眼:“沈先生,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兴许是跟肖敘混了几天,蒋南星也学了些他解决问题的方式。
沈翊咳了一声:“动作很帅。”
蒋南星丟下手中的晾衣架,她看了眼窗外,缝隙女被丟下去后瞬间没了踪影。
她:“我们时间不多,它应该会马上返回,我们要趁著这个时间赶紧找到它的本体。”
被这个东西缠上后,它就会变得死缠烂打。
蒋南星要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毕竟一百万正在努力向她招手,她也要努力双向奔赴。
不过臥室里只要有缝隙的地方都被他们两个人检查了一个遍。
蒋南星瞅了一眼墙:“该不会是藏在墙的缝隙里了吧!”
但很快,她摇头否定。
周莉既然把缝隙女的人皮藏在臥室里,应该是容易找到的地方。
斜靠在窗前的蒋南星表情突然顿住,她缓缓地抬起头。
窗帘。
在她和沈翊把臥室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时,因为窗帘是打开的,被他们下意识忽略掉。
臥室的窗户是落地窗,大多数人会选择两层窗帘来遮挡光线。
蒋南星抬起手拽住窗帘的一片布料,棉麻的质感微微粗糙。
她慢吞吞地掀开一角,厚重的窗帘与最里面的窗纱被分割开。
而在窗帘里面的那一层,一张薄薄的人皮被缝在了上面。
乍一看,就像是窗帘自带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