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温澜又烧起来了。
她热得难受,迷迷糊糊中踢开了被子,有气无力地扯掉身上带着胸垫的睡衣,整个人几乎全裸地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肌肤染上不自然的潮粉色。
林星辰猛地惊醒。
那一瞬间,他脑子彻底空白了。
眼前是温澜全裸的身体
“……操。”
他赶紧拉过被子想给她盖上,可温澜热得难受,一会儿就把被子又踢开。
来来回回好几次。
林星辰最后只能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和被子把她整个裹住,不让她再乱动。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沙哑得破音,在她耳边一遍遍低低地念着:
“别想了别想了……求你了……我不能……”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纤细柔软的腰,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颤动。下体早已挺起,紧紧抵在她身后,却只能死死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带着近乎痛苦的克制:
“我真的……好喜欢你……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又滚烫的呼吸,和温澜因为高烧而无意识的轻哼。林星辰抱着她,煎熬又幸福地熬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高烧让温澜彻底失去了力气。终于不再乱踢被子,安静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林星辰等她彻底消停了,轻声叫了叫:
“澜澜?澜澜……”
没有反应。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温澜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眼眸里一片混乱的雾气,像被搅乱的深潭,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子,带着一种破碎而神圣的脆弱。
林星辰特别心疼,又忍不住被那双眼睛深深吸引。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声音低柔:
“可以站起来吗?我给你穿衣服……”
温澜呆呆地被他扶着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却没有倒下。林星辰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的内裤,跪在她面前。
那一刻,他像在进行一场最虔诚的仪式。
他从下往上仰望着她。温澜头发微微垂落,穿过额头,遮住了一只眼睛。眼神空洞而混乱,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茫然——像希腊神话中落下凡间的女神,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她整个人安静、赤裸、毫无防备,美得让人心颤,却又脆弱得让人想跪下来膜拜。林星辰跪在她脚边,喉结剧烈滚动。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虔诚地抬起她的脚,然后把内裤的裤腿缓缓套进去,一点一点向上拉。
他的视线也随之缓缓上升——从她纤细的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整个过程缓慢而神圣。
林星辰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心里一遍遍地问:
温澜,你在想什么呢?你的双眸好混乱……?像把整个宇宙都弄丢了一样。又美得让我想把你永远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