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废。
第二张废。
第三张废。
硃砂去得比凝甲快不少。
第七张半成。
第十一张废。
第十四张,成。
路远把第一张成符放进符匣,没贴墙,这玩意儿要紧时才用。
—
入秋。
凝甲符废率压到了两成五,风刃符压到了一成五,小盾符稳定在五成。
那一旬末,深夜里,丹田里那股窒滯一松。
离三层大概不远了。
路远睁眼。
外头无人,小粉趴蒲团上没醒。
路远坐了一会儿,起身。
—
入秋后没几日,对面院门“吱呀”一声响。
“道友。”路远开门。
“哟,路师弟。”周淮顛葫芦,“借一壶水,这葫芦今儿空了。”
路远摇头笑了笑,接过葫芦进屋打了水来添满。
“道友最近?”路远问。
“还行。”周淮咧嘴,“哥三层了。”
“……什么时候?”路远愣了一下。
“十来天前。”周淮答。
“恭喜道友。”路远拱手。
“嗐,五年蹲出来的,没啥。”周淮顛葫芦,“二层蹲了五年,三层估摸还得蹲十来年,道友画凝甲三个月画顺,哥蹲聚灵阵五年挪一步。”
“……”
“行了行了,也就嚷嚷一嗓子。”周淮拍葫芦,“我都快二十四了,改天请你吃麵,路师弟。”
周淮揣葫芦回了对面,院门“吱呀”合上。
路远站在自家院门口看了一眼对面。
升仙大会上悟性头筹,以第一名进的青禾宗,只是这五年里,路远从没见周淮真上过心。
也算他自个儿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