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道。
“最近没去坊市,不知道。”
老姚嘖了一声。
“你这小子,半年不出门一次。”
路远。
“铺子离不开人。”
老姚还想说,老侯接过去。
“路兄弟铺面新立才两年多,正是稳的时候。”
“稳是好事。”
老姚撇嘴。
“稳过头就闷了。”
几人笑。
路远也笑。
———
茶续到第二轮,话题转到符上。
老姚又拋话头。
“中品符籙那一档,硃砂用四五分还是六分,最近坊市又有人爭。”
陈鸣立刻接。
“六分,四五分压不住第三道符纹。”
老侯摇头。
“四五分够了,我从前画下品就是四分多一点,中品的话多用一两分就行。”
杜娘子不表態。
老姚转头看路远。
“路兄弟你怎么看?”
路远端著茶,慢悠悠抬眼。
“坐著看。”
屋里几个人愣一下。
老姚反应过来,拍腿笑道:“好傢伙!”
隨后几人也都先后笑了笑。
路远端茶笑笑,没解释。
陈鸣訕訕。
“那……照路兄弟的意思,到底用四分半还是六分?”
“陈年纸用六分,新纸四分半。”路远慢悠悠道,“一摸就分得出。”
桌上几人又笑。
话头到这儿才真正过去。
老姚听得起劲,从火刺符又扯到自家年轻那一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