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可能是他姨妈那点家底能撑得起。
其次,也不像是前辈修士过路隨意指点的小恩小惠,这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了。
不过路远画完手头那张符,搁笔。
还是没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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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茂没张扬。
但人多了点神气。
磨墨的时候哼一两句小曲。
以前不哼。
铺子里多了点菸火气。
路远没拦。
月例还是两块下品灵石,每个月初照发。
陈茂收下,谢一声,揣进怀里。
从前他那两块是月例的全部。
现在那两块是零头。
路远看在眼里,没作声。
铺子的活陈茂还是按从前的做。
磨墨匀,裁纸齐,这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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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符会初九。
全聚楼。
茶续到第二轮,老姚顺嘴提一句。
“最近南门外不太平。”
“听说几伙劫修在那边活动。”
杜娘子点了点头。
“嗯。”
老侯接话。
“一年到头总有那么几起。”
“咱们这种小符师不去碰那些就行。”
路远端茶,没接话。
判断没错。
半年前赵管事那一茬到这一刻算闭了一个圈。
城外不出,城里头没人能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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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
路远沿著西街走回洞府。
铺子那头灯还亮著。
陈茂在柜后磨墨。
看见路远进来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