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上下扫了静音两眼,砸吧了一下嘴:“几年没见,静音你还是这么水灵啊,简直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你这傢伙!几年没见,嘴巴还是这么没正经。”
静音被他这话惹得脸颊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別贫嘴了,我今天可是来办正事的,纲手大人让我过来跑一趟,叫你赶紧过去找她。”
“办正事也不耽误我说大实话啊。”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静音咬了咬牙,作势要拿怀里的猪砸他,“少废话,快点收拾一下跟我走!纲手大人在那边催著呢!”
“好嘞,马上来。”集看著静音那副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说起来,当年在忍者学校那会儿,他刚知道自己和静音分到了同一个班,为了以后能顺理成章地抱上纲手这条粗大腿,他可没少在静音身上下功夫套近乎。
当时要不是因为自己顶著个宇智波的姓氏,再加上忍术天赋確实拉胯……
集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念头甩出去。
他带上门,跟了上去。
路上,静音终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话说,集,你怎么会认识纲手大人的?我这些年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纲手大人身边,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你?”
“这说来就话长了,算是一起经歷过生死的交情吧。”集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走吧,带路,正好我也要找她呢。”
路上,集喊上了宇智止水,两人跟著静音,一路来到了位於村子中心的千手老宅。
穿过庭院,一进正厅的大门,集就看到纲手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榻榻米上,手里还拿著个空酒瓶。
“哟!”
宇智波集毫不客气地走进去:“我说纲手大人,这几天玩得挺嗨啊?消失得无影无踪,拿著金条,全给火之国的赌场送温暖去了吧?”
“咳咳……咳咳咳!”
正准备打个酒嗝的纲手被集这句话直接给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这死小鬼!他怎么连我兑换了黄金去赌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纲手在心里暗骂。
她心虚地乾咳了两声,隨后猛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
“胡说八道!少在那儿血口喷人!老娘这几天那是……那是去周边的几个镇子体察民情去了!顺便深入了解一下现在火之国的物价水平!你个小鬼懂个屁,少在这儿败坏我的名声!”
站在旁边的静音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
她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集,又看了看罕见露出心虚表情的纲手,满脑子都是问號。
“奇了怪了,集这傢伙什么时候跟纲手大人混得这么熟了?而且,这几天纲手大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大堆金条,明明就是一直泡在赌场里输钱啊,哪门子的体察民情……”
静音在心里暗自腹誹。
“静音,你先退下吧。”眼看快要兜不住底了,纲手赶紧挥了挥手,“去院子里守著,別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是,纲手大人。”静音虽然一肚子八卦没处问,但也识趣,乖乖地退了出去,顺手把拉门关严实。
等静音一走,纲手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跟在集身后的宇智波止水身上。
“他怎么来了?”纲手皱起眉头。
宇智波集笑了笑,侧过身介绍道:“忘了跟你说了,从现在开始,止水也是我们自己人了。”
“哈?!”纲手愣住了。
止水闻言,十分配合地拉起了自己左手的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黑色腕錶。
纲手看到那个手环,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主神空间的轮迴腕錶?!”纲手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是那两个流浪忍者留下来的?居然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