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火烧了猫儿岭,最后却是要栽赃嫁祸到他头上。
这要不是三叔跟其他村民为他说话,只怕这回都会的打到他家里面来了。
姜华权,说的就是他三叔。
眼见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姜初阳没有犹豫,將异空间捡到的金属鞭缠绕在手臂上后,就快步走出了灶屋。
他心里面此时有些小小的激动,毕竟李家八兄弟这次是送上门来討打,他可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唐婶家晒穀场上,此时聚集了几十个村民。
这些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大部分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只有姜华权等数个姜家人,以及两个年长的村民在跟李家八兄弟据理直爭。
姜初阳看到这一幕后,连对姜华权说道:“三叔,你莫跟几条疯狗爭吵,这样没意思!”
“我不爭怎么能行,李明昌他们几个可是冤枉你放火烧了猫儿岭……”姜华权起先还没有听出姜初阳话中拐著弯骂人的意思。
在听出来后。
一愣之下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你说得对!我的確不能跟几条疯狗爭吵!”
“你说谁是疯狗?”
“他娘的姜初阳你找打是吧?”
李家八兄弟瞬间就被激怒,在咬牙切齿回懟了几句后,他们就赤手空拳朝姜初阳扑去。
姜初阳没有逃跑,而是快速將缠绕在手臂上的金属鞭放了下来,然后朝著最近的李明昌抽去。
啪的破空声响起,李明昌后背的棉袄直接被抽炸了,棉花那是洋洋洒洒掉了一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金属鞭透过棉袄抽在李明昌的后背上,直接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血痕。
疼的李明昌那是呲牙裂齿,哀嚎不已。
李家其他七兄弟见状那是懵了,但没有感到害怕,在回过神来后继续愤怒的朝姜初阳扑去。
毕竟在以往,只有他们八兄弟欺负人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欺负他们。
这要是不將场子找回来,那以后就没法在红柚村混了。
“不好!”姜华权见状连跟其他姜家人拦下了李家七兄弟中的三个,然后在晒穀场上扭打起来。
听到动静的姜初航、姜初航在母亲的带领下,此时也气呼呼的手拿扁担、菜刀出来帮忙了。
但还没有跑到姜初阳身边,包围姜初阳的李家四兄弟,就全都惨叫著先后抱头鼠窜了。
之所以会这样,原来姜初阳手中的金属鞭杀伤力非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