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著地上的跳绳,整个人都安静了。
不是平时那种安静。
是大脑已经开始提前下班的安静。
双人跳绳。
这四个字对別人来说,可能就是个小游戏。
对她来说,像一场公开处刑。
她小时候体育课最怕跳绳。
別人一二三四,跳得轻轻鬆鬆。
她不是被绳子绊住脚,就是一紧张就忘了什么时候起跳。
更可怕的是双人。
一个人跳不好,只丟自己的脸。
两个人跳不好,还会连累別人。
沈知意低著头,手指下意识捏住衣角。
林砚站在旁边,看见她表情不对。
“组长。”
沈知意抬头。
“嗯?”
“你现在这个表情,不像看见跳绳。”
“像看见债主。”
沈知意:“……”
她本来紧张得不行,听见这句,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太会。”
“不会跳绳?”
她很诚实地点头。
“嗯。”
“没事。”
林砚语气自然,“跳绳这项运动,本质上就是人类主动被绳子绊倒前的挣扎。”
沈知意:“……”
赵行舟在旁边听见,立刻点头。
“林哥总结得太到位了!我小时候被绳子抽过腿,疼得我怀疑人生。”
许梦瑶笑道:“你们能不能不要把运动说得这么悲壮?”
林砚看她。
“因为对某些人来说,运动就是悲壮。”
沈知意默默点了一下头。
弹幕开始刷。
“沈知意这个表情,一看就不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