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量不轻。
秘书沉默。
温嵐又点开几个节目组整理好的片段。
海边。
沈知意紧张得不敢看镜头。
林砚说:“假装看海,不用看镜头。”
跳绳。
沈知意同手同脚,脸红得快要哭出来。
林砚故意也同手同脚,说:“糟了,被传染了。”
夜聊。
沈知意说自己以前很少有朋友。
林砚没有煽情,只递过去一包饼乾。
“那先垫垫。”
温嵐看完,眼眶有一点发酸。
她不是不知道女儿孤单。
只是很多时候,作为母亲,她也怕问得太多,会让知意更有压力。
於是她也学会了不问。
可是现在她忽然发现,不问不代表孩子不需要被听见。
温嵐轻声说:“青山看这些了吗?”
秘书回答:“沈总看了。”
“他说什么?”
秘书迟疑了一下。
“沈总说,林砚太会哄人。”
温嵐並不意外。
她太了解沈青山。
这个男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习惯掌控一切。
他疼女儿是真的。
可他疼人的方式,往往是把风雨挡在门外。
至於门里的人闷不闷,他不一定能第一时间看见。
温嵐拿起手机,拨通沈青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沈青山声音低沉。
“看了吗?”
“看了。”
“你觉得呢?”
温嵐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