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摇头。
“不太行。”
“为什么?”
“书生得让人相信他会考上。”
赵行舟:“……”
大家笑成一片。
沈知意也在笑。
笑完之后,她看著资料里的绣娘故事,小声说:
“那绣娘可以不是一直等吗?”
林砚看她。
“怎么说?”
沈知意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如果只是等,好像有点旧。”
“可以让她也做点自己的事。”
“比如她留下的绣样,其实是给后来人看的地图。”
“她不是只等一个人回来。”
“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故事留下来。”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隨便说的。”
林砚看著她,忽然笑了。
“这个好。”
沈知意怔住。
“真的吗?”
“真的。”
林砚说:“绣样做地图,比单纯等人高级多了。”
“而且適合你。”
沈知意眨了眨眼。
“適合我?”
“你不是会画吗?”
林砚指了指她的画册。
“可以把绣样路线画出来。”
沈知意脸微微热。
“我不一定画得好。”
“没关係。”
林砚语气自然。
“反正初版都是拿来被改的。”
赵行舟立刻接话:“gg公司后遗症。”
林砚点头。
“是的,甲方阴影伴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