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攥著那片花瓣卡,跑得比谁都快。
“我拿到了!”
“阿寧姐姐给我了!”
绣坊里原本有些卡住的气氛,被这一声喊得一下活了。
游客们都笑起来。
有人小声说:
“这段好有意思啊。”
“她真躲在屏风后面,反而更像故事里的人了。”
“对啊,古代大小姐不就是这样吗?哪能一上来就站出来营业。”
林砚听见这句话,立刻接住。
他站在屏风旁,手里拿著竹简,语气慢悠悠的。
“这位客官说得对。”
“南溪阿寧姑娘,不是普通绣娘。”
“她是绣坊里最会藏心事的人。”
游客们安静下来。
连刚才还在笑的小朋友,也仰头看著他。
林砚抬手指了指那道屏风。
“她的信,不是隨便给的。”
“她的绣样,也不是谁来都能看。”
“你们今天能拿到这片花瓣,不是因为你们声音大。”
“是因为你们一路走过桥,吃过餛飩,问过茶,听过旧戏。”
“你们把南溪认真走了一遍。”
他声音不高。
可绣坊里的人都听进去了。
屏风后的沈知意也怔住了。
她捏著衣袖,心跳还是有点快。
可那种丟脸的感觉,慢慢被另一种情绪替代。
林砚不是在帮她遮掩。
他是在把她的退缩,变成故事的一部分。
让她不用因为没走出去而难堪。
外面的小朋友认真问:
“那阿寧姐姐什么时候出来呀?”
游客们又笑。
这一次,没有催促的意思。
更像是真的顺著剧情在问。
林砚侧头看了一眼屏风,语气仍旧轻鬆。
“这个嘛,要看大小姐心情。”
赵行舟站在门口,立刻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