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什么人都往我这里领。”
门外衙役立刻应声而入。
几个乡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张张脸当场由红转青。
王员外气得手都在抖,指著楚恪,硬是连一句狠话也没放出来,最后只能一甩袖子,咬牙切齿地带著人离开。
他们走出县衙时后,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这小子,是真的没把我们放眼里啊!”
“一个毛头县令,还敢跟咱们摆架子?”
“能被丟到平原县当县令的,摆明了就是不受朝廷重视的人,敢跟我们作对,那就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对,走,去州府!”
一群人骂骂咧咧,当天晚上便凑了一大笔银子,连夜奔去了管辖平原县的青川府。
几天后,青川府的知府便派了手下的通判来到了平原县。
那通判手里捏著公文,一脸囂张地对著楚恪说道。
“楚大人,有人举报你在平原县私设民兵,此事你解释一下吧。”
“私自练兵,可是大罪。”
“知府大人念你也不容易,限你三日之內解散民兵,否则按谋逆论处!”
楚恪眉头微微一蹙。
当初他来到平原县一穷二白,为了对付赵生和冯闯山,不得已才训练流民为己所用。
人数不多,但这些却是他在平原县的底气。
楚恪刚想解释一下自己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可跟来的几个乡绅却立马跳出来,当著通判的面指控楚恪私挪官银,吞没赵家抄家的钱財。
通判一听,立马大怒。
“好你个楚恪,抄家的银子,那都是属於朝廷的,你怎么可以私用!”
“限你半个月,把所有帐册和银钱全部交出来!少一分,本官就把你锁进大牢!”
通判的人走后,几个乡绅故意慢了一步,站在县衙门口,欣赏楚恪一脸憋屈的神情。
王员外笑得最开心,“楚大人,怎么样?”
“我早说了,我们上面有人!”
“现在知道,与我们为敌的下场了吧!”
楚恪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就关上了县衙的大门。
门一关,外头那群人的笑声顿时隔远了些。
楚恪靠著椅背,长长嘆了口气。
说实话,他不是怕,就是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