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歌舞伎町的不少修理铺都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偏偏大雪一场接着一场,屋顶漏水的住户不在少数。
靠着一次成功的修理案例,万事屋的口碑在歌舞伎町传开了。春节那几天,委托电话响个不停,银时和千葵几乎连轴转,不是在爬梯子修房顶,就是在去修水管的路上。
直到年后修理铺陆续开门,委托量才终于回落。两人回到万事屋,几乎是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啊——累死阿银了!”银时把工具箱随手往门口一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进沙发里,“阿银我必须狠狠喝一箱草莓牛奶才能弥补被工作掏空的身体!”
千葵无语地看着他,那件衣服好几天没换,还沾着斑驳的水泥印子,就这么往沙发上一躺。“喂”她忍不住提醒,“起码换了干净衣服再躺啊!”
“喂喂喂,到底还有没有人权啊!?沙发脏了可以再洗,阿银身体被掏空了可就没办法恢复了哦!”
话音未落,一个粉红色的盒子精准地砸在他脸上。
“哇!千葵你谋杀老。。。。”板字没说出口,因为银时看清楚了眼前的物品,瞬间换上一副笑脸,抱着盒子不撒手了。
看着银时喜滋滋地捧着草莓牛奶喝起来,背对着他的千葵翻了一个白眼。
为什么不当面翻?是怕了吗?不不不,绝对不是,没有喝到草莓牛奶的银时就像是没有吃到糖果哇哇哭的小孩。当然,喝到了也是,如果看到她对他翻白眼肯定又要吵翻天,这些天连轴转把千葵也累的够呛,她现在只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至于为什么不拒绝一部分委托呢,没办法啊,谁让老板是一个嘴硬心软被委托人磨一磨就妥协答应人家的笨蛋啊!她只是一个员工,她能怎么办呢,只能舍命陪君子喽。
看着怀里搂着草莓牛奶、已经在沙发上发出轻微鼾声的银时,千葵望着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还能辞职不成。
银时是被饿醒的,胃里空空荡荡。
睁开眼,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昏黄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冬天的阳光没有什么暖意。
银时不想再睡了,他坐起身,动了动睡的有些僵硬的身体,一团被子顺着动作从胸口滑落。嗯?银时低头一看,身上不知何时多盖了一层薄被,被窝里还残留着他自己的体温,暖烘烘的。
刚醒来透着些落寞的眉眼此刻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嘛,难怪这一觉睡的这么舒服。
心情好,精神好,银时简单洗漱一下就迫不及待冲到楼下
正垂眸看漫画的千葵,瞥见柜台前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唇角微微弯起,但没抬头,嘴里调侃道,“呦,我们大老板终于舍得起了?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下午,再不起我真要准备后事了。”
“喂喂,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说着银时一把抢过千葵手里的漫画,见她终于抬眼,挑衅地朝她做了个鬼脸。
千葵看着他幼稚的举动懒得跟他争,转身走向厨房,“我猜某个睡大觉的人是被饿醒的吧”,片刻后她端出一份小蛋糕,放到银时面前,“喏,我吃剩的一份,送你了”。
“什么意思啊!看不起阿银吗?”
“不吃吗?那还给。。。”,千葵伸手去拽盘子,却发现纹丝不动,“喂,松手啊混蛋!不是不吃吗?”
银时一把夺过小蛋糕,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谁说我不吃了,我有说我不吃吗?”
千葵懒得理这个脸皮超厚的人,转身朝登势走去,“婆婆,您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点菜。”
没等登势回答,银时插了进来,“今天不做饭,我请客!”
“银时,再没钱也不能去抢银行啊”登势一脸失望的看着银时,真的不怪她这么想,银时一赚到钱就跑去打小钢珠、喝酒,要不是千葵负责管理万事屋资产,从银时手里把房租扣出来,她还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租金的影子。
“阿银我是那样的人吗?!啊?”银时跳脚
虽然登势和千葵都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答案已经相当明显了。
不过银时向来不吃压力这一套,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啦走啦!跟着阿银去吃大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