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薰珩侧头思考了片刻,跟他解释:“一般来说,幻境会基于个人经历去塑造,因为这样会让进入幻境的人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以此来令进入者迷失自我。”
李薰珩看着谢寻认真倾听的脸,微微笑了一下:“如果你看到了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反而是件好事。”
谢寻有些被李薰珩的笑吓到了,他咽了咽口水,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力气走吗?”李薰珩问。
他站在谢寻身后,双手从谢寻腰后扶着谢寻的手臂,导致谢寻整个背都靠在他的怀里。
谢寻:!
谢寻当即从沉思中惊醒,发现自己就差没被李薰珩抱在怀里了。心里骂了句李薰珩没轻没重,没见过这么扶同事的同事。
他连忙伸手扶着旁边的墙,逃出李薰珩的怀抱。
“没事了没事了,我缓缓。”谢寻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搀扶了。
李薰珩的双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顿在空中,他面无表情看着贴着墙的谢寻。
那道淡淡的目光看得谢寻一阵发毛。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时,不远处的出口传来脚步声,谢寻立刻警觉看过去,和李薰珩说:“有人来了?!”
李薰珩放下手:“局里的人,刚才进幻境的时候就通知了他们,现在应该赶过来了。”
这么一说,就见外勤科的同事走了进来,队伍里的张修恺侧头,“谢寻,你没事吧。”
……
不知为何,看这张修恺的脸,谢寻一阵后怕,他开始怀疑起来,面前的景象如果还是幻境的话……
这不会是自己临死前的走马灯幻想吧……
这么想着,脸颊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李薰珩伸手轻轻掐他的脸颊肉:“是真的。”
谢寻:……
谢寻默默地把李薰珩的手拍掉,然后扶着墙彻底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把那些污秽拍走:“没事了。”
这次领头的是外勤科一位小组长,见谢寻没事,就去和李薰珩汇报工作了:“李科长,局里各科已经把这里围起来了,负责人逃了,就剩部分工作人员,并且凌科长失踪了。”
谢寻猛地抬头:“什么?!”
……
等一行人回到局里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门口的纸人被人用了一个小笼子关了起来。
其中谢寻和李薰珩的纸人在见到本人之后,立马原地消散,只剩下凌鹤观的纸人抓着笼子的边缘,豆豆眼盯着两人看。
谢寻有些担心的问:“凌科长没事吧?”
李薰珩瞥了一眼笼子里的纸人,没什么反应:“别小看他的本事。”
见李薰珩如此笃定,谢寻收回自己的担心,凌鹤观一直是局里很神秘的人物,大家都知道他来自渊源深厚的西山万寿宫,家族秘法非凡。
本人也是灵气非凡,不同寻常。
如果不是和李薰珩搭档起来,谢寻的确是没机会和凌鹤观这人打交道。当然也不会经历今天这魔鬼般的一天了。
一想起那些幻境,谢寻没忍住摸了摸自己心口,那个李薰珩的一脚真的痛到他了,现在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