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薰珩见状说:“纸人这么有活力,他应该没什么大事。”
纸人和原身息息相关,纸人健在的话,凌鹤观本人应该是没事的。
周存远点点头,“暂时是这样的,不过还是通知了他家里的长辈,他家明天会派人来局里开会。”
周存远把老花镜重新戴上进入工作状态:“你明天来吗?”
“明天有事,不来。”李薰珩说,“有重要的事再跟我说。”
周存远点点头,伸手去拿桌上的座机电话,然后手悬在半空中,顿住了。
“怎么联系你?”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李薰珩坐在座椅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有手机。”
他来的着急,什么也没有准备。给谢寻打电话还是用的办公室里的座机。
周存远看了他片刻,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打开同城下了个单。
半个小时后,后勤科值班的年轻人拎着快递袋敲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手机是市面上的最新款,电话卡已经激活,周存远拆开了包装,帮李薰珩激活手机,一个一个地下载应用,并告诉李薰珩用途。
李薰珩安静的在旁边看,然后说了一句:“现在的手机都没有按键了吗?”
周存远:“……”
如果不是因为周存远知道李薰珩的真实身份,否则难以想象,面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是个老古董。
周存远给李薰珩解释了下最重要的vx,并且帮他注册好,加了自己的好友,这才把手机交到李薰珩手上。
“谢谢。”李薰珩接过。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那个绿色的图标,看了一会儿联系人列表里唯一的头像。然后他抬起头,很认真地问:“平时用这个绿色的方框联系谢寻吗?”
他竟不知现在这个时代流行用手机交谈,这能聊些什么?李薰珩不解,他认为重要的话都该当面说。
周存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五十多岁的人了,当了半辈子局长,此刻看着面前这尊大佛,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明天请用这个联系我。”
李薰珩仿佛没听见一样,点点头继续说:“那谢寻的联系方式呢?怎么弄到我的手机里来?”
周存远:“……”
周存远默默地把谢寻的名片发给李薰珩,并教李薰珩加了好友。
“等谢寻通过就可以了。”
李薰珩皱眉:“还要等他通过?”
第二天一早,难得睡了个懒觉的谢寻打开手机,发现手机联系人那里多了一个红点。
他疑惑地打开——
李薰珩请求添加你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