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简的话是没错的。
大力士,很贴切。
沈揽月扛了张桌子进门放在了傅宴深面前,而后將十几种粥全都摆在上去。
“傅僱主,您想吃哪个,需要我餵吗?”
傅宴深:“?”
他看著她边说,边拿起了烤串吃的正香。
他以前也不吃路边摊这些东西,傅家也不会准备这些到他面前。
三个月没正常吃饭,胃时常处於极度飢饿状態,对味道十分敏感。
面前清淡的粥还没什么,烤串的香如同勾人魔障的鉤子,让他沉浸三个月的味蕾瞬间甦醒,在喉咙里悄悄发出嘶吼。
那味道抑制不住的勾人,飢饿把时间变得缓慢起来,每一秒都在煎熬他的意志。
他是个正常的人,只是自小严苛的教育,让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
他闭上眼睛,別过脸去,以沉默抗拒。
沈揽月:“?”
咦,遇到犟种了。
不好意思,恰巧她也是。
沈揽月擼了口烤串,丟下手中的铁签,走上前双手捧住傅宴深的脸强行给他扭了回来。
傅宴深:“?”
他再次別过脸去。
她继续扭。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他转头,她给扭回来。
他转头,她扭。
对局双方都很有耐心。
沈揽月在治疗犟种。傅僱主的时候,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隨手又拿了两串烤串,边吃边操作。
烤串的香味距离他更近了,倏地一下窜入鼻翼中,勾著他疯狂压抑的食慾。
两人有来有回,对战数回合。
僱主再次暴怒。
“沈懒货!”
他真记得她叫懒货。
沈揽月趁机端起一碗瘦肉粥,舀了一大勺给他强行塞到了嘴里。
傅宴深要吐。
沈揽月放下勺子,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下巴,猛地一抬强行逼他咽了下去。
手法快准狠,標准的给人餵药的邪修手段。
傅少再没办法活人微死,眼底风暴聚集,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沈懒……”
沈揽月拿著铁签指向他,“再叫错一句,別逼我扇你。”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还有,別想吐出来,不然……”
沈揽月冷嗤一声,抱著胳膊,“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对付犯人,我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