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声音也颤巍巍的:“别、别这样,表兄,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谢衡之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眼看林漱玉,手上动作依旧。
林漱玉大感羞耻,暗想他还不如像夫子一样真打她一板子呢。她深深闭上双眼,咬住唇瓣,双手揪紧自己的裙子。
戒尺越过小月复,最终停留在月退心。
林漱玉心头猛地一颤。
戒尺的运动轨迹从上下改为了前后。
“唔!”林漱玉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声音婉转柔媚,她难以相信这会是她发出的声音,心中羞耻不已,连忙重新咬住唇关。
戒尺每磨蹭一下,就会带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直令她两股战战。
这感觉太……太奇怪了。
林漱玉哀声恳求:“不要这样,表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谢衡之动作一顿,抬步走向林漱玉。
他并未收起戒尺,反而就让戒尺随他而动,从缝隙穿了过去——还是自下而上地,林漱玉忍不住又哼出了声。
眼前是谢衡之绣有精致云纹的玄衣,鼻腔中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林漱玉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表妹说,”谢衡之微微沙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林漱玉咬着唇,暗自腹诽:我想要你不惩罚我,你肯吗?
“嗯?”
似乎是不满林漱玉的沉默,谢衡之略微一用力,戒尺上顶,林漱玉猝然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梦境骤然消散。
林漱玉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小脸通红,活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方才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她羞耻万分,伸手捂住了脸。
好一阵,她才终于勉强平复心情,起身拉开罗帐。
“娘子醒了。”春桃走了过来,关切问道,“娘子可是梦见那教算术的张夫子了?”
林漱玉一怔:“张夫子?”
春桃眼神清澈:“娘子方才一直在说梦话,什么‘不要’‘我真的知错了’——难道不是梦见张夫子了吗?”
林漱玉的脸又涨红了,她随口搪塞道:“嗯,对,是梦见张夫子了……”
春桃又有疑惑:“说起来,娘子与张夫子都好几年未见了吧?如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
“哎呀,梦就是不讲道理的。”林漱玉一本正经地说,“你上次不还梦见自己会飞吗?”
春桃点点头:“说的也是。”
与此同时,沧濯院中。
谢衡之睁开眼,漆黑眸中半是寒冷,半是迷茫。
他怎的又梦见了林漱玉?而且梦的内容一次比一次荒谬……
他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叫了侍从进来,吩咐道:“将我的房间以及吃穿用度都仔细检查一遍。”
梦见个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意外、巧合,可这都第三次了,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给他下了什么药,企图以此扰乱他的心神。
……
雨过天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