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小姐,您看着自己的手做什么?】
公孙执礼面无表情。
【看能不能把它剁了。】
二蛋:【……】
小姐现在说话越来越吓人了。
沈昭微听见身后动静,回头看她。
【执礼?】
公孙执礼立刻收好表情。
【来了。】
她快步跟上。
沈昭微看着她走到自己身旁,眼底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方才自然看见了。
看见公孙执礼伸出手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想收回。
也看见自己把手放进她掌心时,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公孙执礼不是游刃有余。
不是故意撩拨。
她是真的会慌。
这一点让沈昭微心里莫名安定许多。
从前她不喜欢公孙执礼的热切,因为那热切太直白,太满,像是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挤进她的世界。
可如今这人明明退后了,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点体贴。
不逼迫。
不张扬。
甚至自己都没察觉。
沈昭微忽然觉得,现在这个公孙执礼,比从前可爱得多。
两人并肩走进书局。
这书局名叫【松墨斋】。
门口挂着木牌,里头书架林立,墨香与纸香交叠在一起。
店中客人不少,大多是文人学子,也有几位世家小姐正在挑选诗集。
公孙执礼一进门,原本还算平静的书局瞬间安静了一下。
不少人都认出了她。
毕竟昨日春湖诗会的事传得太快。
如今京城里谁不知道,公孙家那位【诗难嫡女】被马踢醒后,一日之间成了情诗惊城、悯农动朝堂的诗才。
有人小声道:【是公孙小姐。】
【旁边那位是沈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