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随着玄铁链被切断,林清寒与沈清漪那两具如雪玉般的娇躯重重摔在碎石地面上。
口球一被扯出。
她们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股被憋了五个小时的、排山倒海般的欲火,便彻底冲垮了她们仅存的理智防线。
指尖那点可怜的抠弄,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她们已经疯了,那双曾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如同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寻找着唯一能拯救她们的解药。
“主人……啊啊!好痒……好烫啊!!”
林清寒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苏墨的脚下。她那张原本冷艳如霜的少女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完全扭曲,双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毫无尊严地把脸贴在苏墨的鞋面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紫眸此刻满是渴望,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大串大串羞耻的泪水。
“呜呜……主人,放过我吧……我的穴快要炸开了……里面全是空的……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填满它!哪怕把我干死也好……求求您赏我一次高潮吧!!”
一旁的沈清漪也不甘示弱,她整个人匍匐在苏墨的腿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苏墨的裤管。
她那一身服饰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红肿不堪的肌肤。
“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是您最下贱的玩物……别让那些千触虫咬我的乳头了……太难受了……求您用大鸡巴彻底贯穿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吧……呜呜……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不能说话的泄欲工具……求您了……”
苏墨俯视着脚下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骄少女。
她们跪在碎石地上,摆出各种极其淫贱的姿势:一个撅着雪白诱人的翘臀,将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水穴对着苏墨的胯下。
另一个则大张着长腿,颤抖地挺起两粒被玩弄得红肿不堪6的乳头,两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苏墨冷哼一声,看着这两具因为长期压抑而痉挛不止的娇躯,心中不仅没有怜悯,反而升起一股浓烈的复仇快感。
“还敢不敢了?”
苏墨语气森冷,猛地伸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逼迫她擡起头。
“呜……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清寒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头,泪水混着嘴角的涎水顺着脖颈滑落,“主人……只要您肯插我……让我做什幺都行……哪怕是当着全宗门的面……给您当母狗……我也愿意……”
沈清漪也拼命磕头,一味地用那已经沙哑的嗓音祈求着:
“主人……求求您惩罚我吧……惩罚我……只要能让我高潮一次……让我死都行……”
“呵呵。”
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虐。
“想高潮?想得美。”
他擡起脚,再次碾在沈清漪的胸口,看着那两粒乳头在挺立,口中残忍地宣判道:
“给老子跪足一炷香的时间。”
苏墨神色冷酷,随手翻出一炷透着幽绿邪光的黑香,屈指点燃。
“在这一炷香燃尽之前,你们谁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再敢发出一声浪啼,老子就把你们体内的情毒再翻上十倍!”
长达一炷香的死寂等待,对于这两个正处于崩溃边缘、下体空虚得快要疯掉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残酷的凌迟。
她们的双腿在碎石地上剧烈地颤抖,红肿的阴蒂与乳头不断传来阵阵针扎般的酥麻与刺痒。
阴道里更是由于没有异物的填满而疯狂地抽搐着。但因为苏墨的警告,两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崩溃的哭腔和浪啼生生咽回肚子里。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横流,终于,那缕幽绿色的香火彻底燃尽。
“时间到了。”苏墨斜靠在残破的太师椅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眼神戏谑,“过来,给主人把全身上下舔干净。清寒,你用嘴把主人的鸡巴含住,好好伺候;清漪,你跪到后面去。”
听到这羞耻的命令,两女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抗拒,反而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眼中爆发出极度扭曲的谄媚与顺从。
“是……婢子遵命……谢主人恩典……”
林清寒彻底沦陷,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跨下,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倒,双手颤抖地扶住苏墨那根已经极度昂扬、狰狞硕大的大鸡巴。
她深深地看了苏墨一眼,眼中满是无底线的讨好,随后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散发着暴烈魔气、硕大无比的龟头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
“唔……咕哝……吸溜……”
她拼命地耸动着脑袋,用湿润的舌头、娇嫩的口腔内壁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根魔根。